第三章『眾星』(9/9)
神不在的星期天 2
整個場面的主導權已經握在艾的手裡。
「不過狐狸,虧你想得到這種事,我就壓根兒沒想到。」
「我的鼻子對這種事靈得很,畢竟我早就習慣了。」
艾說著站起身來。
瞬間消失無蹤。
「尤力先生,請你放開我。」
一陣風打在齊利科與獅子身上,他們兩人這才發現艾移動了腳步。他們趕緊朝風吹來的方向望去,看到唯一早已做好準備的尤力抓住了艾的左手。
「艾,冷靜點,你想去哪?」
「去找巫拉。」
艾看起來很冷靜。至少這時還算冷靜。
「為什麼?」
「還問我為什麼……你連這也不懂?」
「對,我不懂。」
綠色的眼中摻雜了瘋狂。
「因為她就是我!」
藍色的理智反駁:
「不對,巫拉不是你。」
瘋狂深深地滲進綠色的眼睛,拒絕任何理智入侵。
「不對!她就是我!她就是過去的我!直到幾天前我都還是那樣!在村子裡讓大家騙我,讓大家對我好,她就跟我那時候一樣!她在等人去救她!我知道的!」
「真的嗎?她有這麼說過嗎?」
艾答不出來。雖然如此,但在瘋狂驅使下的身心已經停不住。發現「也許能拯救過去沒能得救的自己」,發現這樣的機會近在眼前,艾就是按捺不住。知道有機會能夠拯救過去食人玩具(漢普尼•韓伯特)為了他的正義而放棄的事物,艾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
小小的身體伸腳踢向尤力的膝蓋與肩膀,接著繞到他背後。被扭住的右手毫無抵抗能力,被扭得關節脫臼。
「喝!」
「——!」
「我再說一次!巫拉•赫克馬蒂卡,不是艾•亞斯汀!」
艾猛力撞破窗戶,身影消失在三樓的黑暗中。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你為什麼不懂?尤力先生你應該懂吧!」
「不,我不懂,我就是不懂。」
尤力扭著艾的手。就算守墓人體能再強,體重的差異終究存在。尤力從艾無路可逃、無處可躲的距離下,繼續射出言語的箭:
「艾!等等!」
「你去找她是想做什麼?就算他們騙了她,卻也很愛護她。就算你想改變這一切,又能讓誰幸福?」
藍色與綠色的視線猛烈碰撞,瘋狂與理智相互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