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誌九 兩人的夕陽(2/2)
我與一乃的遊戲同好會活動日誌 7 通往結束的相思病
「這真是虛無。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就把一切都塞進去。這悖論實在太荒謬了。」
「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它就只是永遠在那裡,嗯嗯,這的確很虛無。」
接下來——
「但也只有這種虛無才能稱為永遠。」
「又是荒謬的悖論。完全是『惡劣的玩笑』嘛。」
「是啊,但就因為這樣……」
他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
然後一直凝視著紅色眼睛,以異常平穩的聲音與態度宣告:
「我才能決定為愛而死啊。」
夕陽的紅白色光暈遮蓋住兩個人。
明明如此靠近,卻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楚。
明明如此靠近,但若沒有觸碰對方,就只能任憑對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