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摩艾之鼠(2/3)
七個孩子系列 1 七個孩子
然後她告訴了疾風「金色鼠」移動的理由。
「簡單說,金老鼠就是黃金做的老鼠。」
「純金打造的?」
「是啊,所以那是很值錢的東西。」
「喔,那我就猜得到結局了,兇手一定是和尚。」
「也只能是他了,竟然敢打寺廟財產的主意。」
「所以疾風偷看的時候沒有看到老鼠。」
「嗯,老鼠並不是自己跑掉的。此外,金老鼠得在祭典的時候拿出來展示,所以和尚用了鍍金的老鼠來代替。」
「哎呀,竟然是鍍金的……一點都不浪漫。」
「展示會場的燈光很暗,觀眾又站得那麼遠,當然看不出來老鼠是假的。在下一個貪心的住持出現之前應該都不會被發現吧。」
「結果竟然是用贗品代替。話說那本書是誰寫的啊?」
我心想阿蛋一定不認識這位作家,說出名字之後,她果然沒聽過。
「是誰寫的都無所謂啦,但我覺得這位作家一定是個寂寞的人。」
「寂寞?」
聽到這個形容詞讓我有些錯愕。
「是啊,一定很寂寞。」
或許吧。
自己會同意這種看法也讓我覺得有些寂寞。
對話中斷,我們到達目的地了。招牌以時髦的手寫體寫了「Shine Gallery」。這裡正在舉行尾崎炎的畫展。我們來到澀谷不是為了逛街或看電影,而是來欣賞繪畫的。
阿蛋和我在高中時都參加美術社。阿蛋也就算了,我加入那個社團真是徹底的錯誤。
這個老師最讓人頭痛的地方就是他毫無惡意。他的多管閑事確實是出自善意,而作品也確實變得更漂亮了。
如今我當然很清楚這是個嚴重的誤解。每個人都有適合和不適合的事,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譬如說,貓或許會玩「一二三木頭人」,甚至還有貓會拉單杠。看不出來貓這種動物還挺有才能的。不過,貓再怎麼厲害也一定不會做伏地挺身……大概吧。
我拿著湯匙在杯中攪拌,一邊問道。這句話我已經說了三次。
「很久以前就有人做過這種嘗試了。平面文化和立體文化的相遇極具衝擊性,浮世繪也是深受西洋繪畫的影響。」
我跑到掛在最後面的一幅百號㊟畫布前。
我懷著苦悶的心情看著貼在自己名字旁邊、寫著「努力獎」的紅紙。
我們進了附近一間羅多倫咖啡,一邊喝咖啡一邊討論該如何善後。
「謝謝。」
「阿蛋,我愛妳~」
話雖如此……
「日本的繪畫本來是平面的。」
說得也是。
「他一定發現了吧?」
我現在比較理解薩里耶利看到自己的曲子因莫札特重新「編曲」而變得更美妙時的心情了。
我握住了阿蛋的手。我們在高中時就經常玩這種主人與忠狗的遊戲。阿蛋拍拍我的頭說:
當時阿蛋說了這句話,而我卻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