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變話 駿河‧惡魔 009(2/3)

物語系列② Second Season 9 花物語

我在國中時代,確實只是在球場和沼地對峙,幾乎沒講過話。即使如此,因為曾經以球員身分相對,我自認理解她的「人性」到某種程度。

沼地蠟花這名選手,不是願意陪他人諮商的人。

她這個女生,不會為他人使用自己的眼光。

既然這樣,難道是她在這三年有所改變?

有所改變──有所成長。

不過……

「我原本煩惱要自稱『惡魔大人』還是『墮天使大人』。總之,『墮天使大人』也是難以割捨的選擇,但這個稱呼有點帥氣過頭,我覺得男生不敢領教。如今則認為非『惡魔大人』這個稱呼不可。」

「為什麼?」這種事我想也想不通,所以決定直接問她本人。「既然不是為錢,為什麼做這種事?」

「一定要說明嗎?」

聽到她以問題回答問題,我察覺她完全沒義務回答我,瞬間不曉得如何回應。

「一定要。」

但我如此斷定。儘可能斬釘截鐵。

她看到我強烈要求說明,像是愣住般瞪大雙眼,接著戲謔地聳肩露出笑容。她每個動作都是慢慢來,所以無論如何都有種作戲的感覺。

「哎,無妨。反正『惡魔大人』被妳這種抱持半好奇心態的人找到時,就必須收手了。其實我好喜歡這次的名稱……」

沼地遺憾地這麼說。

「這次?換句話說,妳之前也做過這種事?」

「嗯,算是吧。我國中退出籃球界之後的這三年,一直更換不同的方式與名字,聆聽不同對象的煩惱進行諮商。」

原來如此。

我在這部分也受到貝木泥舟形象的影響,以為她的活動時間再長,頂多也是從去年開始,沒想到頗為根深柢固。

「感覺身分快曝光就立刻撤退,然後重新來過。這就是訣竅。」

動手就輸了。

被打的沼地即使臉頰發紅,依然輕聲對我一笑。她的表情明顯傳達一件事。

沼地說到這裡,把放在我肩膀的手往下移,抓住我的右乳房。

「俗話說,光是說出煩惱就能舒坦得多,實際上正是如此。這就是真相,是標準答案。我不用做任何事,大家也遲早會卸下負擔。」

「『惡魔大人』只會聆聽,不會做任何事。」

「妳真的覺得找我諮商的人,都是認真在煩惱的人?認真在煩惱的人,不可能拜託『惡魔大人』吧?這些不幸始終只是日常等級,始終只是渺小的不幸。偶爾出現真正有煩惱的諮商者時,我會確實轉介給相應的機構。我剛才就這麼說過吧?」

總覺得像是被她的花言巧語矇騙……不對,實際上我應該被矇騙吧。

「我也沒有介入諮商者的不幸,只是認真聽對方傾訴,和神原選手現役時代一樣認真。這樣有誰會受傷?我只是在心中竊笑,臉上的表情很正經。無論是看信或是接電話時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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