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變話 駿河‧惡魔 021
物語系列② Second Season 9 花物語
實際上,我的經歷不有趣。
此外,我也無法斷言自己清楚掌握那條左手的來歷。因為正如貝木所說,無論那是「猴掌」還是「惡魔之手」,我只是從母親那裡繼承那條手臂。
母親。
若形容我是「卧煙的遺孤」,那麼收藏在桐木盒子,像是乾燥木乃伊的那條破爛左手,就是唯一的遺物。
母親遺留給我的東西,只有那條左手。
想到這裡,我也會感到悲傷。
既然這樣,乾脆別留給我任何東西比較舒坦。
騙徒貝木的怪異知識,或許是我母親傳授給他的,但母親卻沒教導我任何事。
也沒教導我如何使用猴掌。
如果我知道是那種道具,我應該不會使用……啊,不對,這是借口。
我即使知道,應該也會使用。
我就是這種人。軟弱的人。
何況我說母親沒教導我任何事,應該也是硬把責任推託給她。
她遺留的物品,確實只有那條可疑的手,但除此之外,她還遺留各種話語給我。
教導我活下去的箴言。
「不成藥,便成毒。否則妳只是普通的水。」
她如此教導過我,只是我完全沒有活用她的教誨。
就只是任憑時光流逝,忘記這件事。
「是喔。『想跑得快』以及『想和最喜歡的學姐恢複昔日情誼』啊……真是純樸的願望,但也純樸過頭,堪稱平凡。」
沼地聽我說完,回以這樣的感想。明明是主動要求我說,卻回以堪稱尖酸刻薄的感想。總之,我述說手臂經歷的時候,沒透露阿良良木學長是吸血鬼,所以精彩程度或許大打折扣。
「可、可、可能有人會來……」
沼地以惡作劇的表情這麼說,我完全沒回話,像是確認般摸著被吻的臉頰,坐起上半身。
而且她受到石膏繃帶束縛,無法自由驅動左腳與左手的關節。
她的手,直接將球按進籃框。
肯定如此。
就算這樣,要是述說阿良良木學長與小忍的關係,我將會講到天亮,何況我這個局外人不應該述說他們的關係。
從裡面出現的東西,與其說「果然」更該說「當然」,我完全不感驚訝,是那條我所熟悉,毛茸茸的動物左手。
我無從得知她的內心。
瞬間,石膏繩帶斷了。
同樣的,即使沼地是搜集他人不幸的少女,即使她非常快樂、積極地做這種事,也不一定代表她總是不以為意地搜集。
如同我剛才對沼地說的,我最初的動機,是收拾我向「惡魔之手」許願的殘局。
「比勝負更重要?」
我還以為她在帶球上籃,但她嘗試的居然是灌籃。
我總是在各方面對阿良良木學長大言不慚,在理論方面也具備不少知識,但我在實戰方面完全……
「明明逃走就不會輸、逃走就不會不幸,要是逃不掉也能因而放棄吧?還是說,神原選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