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變話 駿河‧惡魔 027

物語系列② Second Season 9 花物語

「她在國中時代的籃球比賽傷到腳,喪失選手生命,因而離開那間學校……即將從轉學的國中畢業時,她割腕自殺。」

以右手拿美工刀,狠狠朝左手腕划下去。

左手腕。

左手。

火憐戰戰兢兢說出的這番話,在我耳際縈繞。

雖然我第一次聽到……但火憐真不適合消沉的語氣。我思考著這種無關的事。

好消息很少有,壞消息卻總是接踵而來,而且還像是落井下石。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剛和火憐結束通話,日傘也打電話給我。看來她聽我那麼說之後,也以自己的方式打聽沼地蠟花的消息,並且特地打電話提供調查結果。

「特地」是吧……我這種說法真諷刺。

我不曉得是從什麼時候,變得會對親切關懷的朋友講這種話。

不對。

無論是誰,或許都會在一瞬間變成這種人。

例如得知剛才見面的人,其實在三年前過世的這一瞬間。至少這種時候會如此。

「聽說不只是腳的問題……家裡的問題更嚴重。提供情報的人說,那樣簡直像是被母親殺掉……」

事到如今才知道國中時代針鋒相對的勁敵過世,日傘當然也受到相同的打擊,她的聲音低沉又難過。

「那個傢伙看起來從容自在,完全沒那種感覺……但她似乎有很多隱情。她是在搬到遠地之後自殺,才沒在這座城鎮成為話題吧,可是,她居然自殺……」

日傘這麼說。講得像是她比起世上任何人都不適合自殺。

確實,從她泥沼般的打球風格,「自殺」是最不適合她的字眼。

但這是無可撼動的事實。

火憐以手機拍下月火在圖書館影印的報紙報導傳給我。這是其他地區本土報紙的小篇幅報導,或許比她左腳報廢時的報導篇幅還小,但確實是死亡報導。

脫下身上僅存的內衣,以充分的時間放鬆全身肌肉。

何況這不是罪過,即使在這時候忘記一切也無妨。

對她來說,這就像是肥羊自己送上門吧……不對。到頭來,她至今在這座城鎮活動,就是想得到我的「惡魔」部位。

道聽途說。

就只是舊識死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罷了。即使我當時就收到她的死訊,我大概也不會參加她的葬禮。

搜集不幸的怪異──代為承受他人不幸的怪異,連我也能想到幾個例子。

當成一種……物語。

我可以毫不驚訝、自然而然接受這個答案。

總之,幸好沒打通。

只要專心用功應考,即使看著左手,也不會強迫回憶起往事。

可是……不對。

街談巷說。

是我所認識,我昔日的勁敵──沼地蠟花。

看來他今天也為了解決日本的不景氣,致力於讓沉眠在各個家庭里的錢流動。

……手機這種現代工具出現在本次事件,影響到我的思考。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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