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戀話 黑儀‧終幕 009
物語系列② Second Season 12 戀物語
「我剛才說我要你騙一個人,但千石撫子已經不是人。」
總之,戰場原似乎決定從這部分說起。
「喔,真有趣。既然不是人,那是什麼?」
「是神。她成為蛇神大人。這是去年十一月的事。」
「…………」
我一瞬間以為她在捉弄我,但很難想像這女人只為了捉弄我而來到沖繩。
姑且聽她說完吧。
何況不一定沒錢賺。
賺錢的眉目有可能散落在各種地方。
「妳說的成為神……」
雖然這麼說,如果我只是點頭聆聽,戰場原會不得要領講得處處離題(她給人的印象並不是不擅長說明的孩子,不過看來只有這件事,她無法只以自己的主觀述說),所以我決定不時插嘴,讓事情聽起來更加好懂。
以戰場原的角度,看到我主動關心她的事情,她或許會心花怒放吧,實際上卻是相反。我則是努力避免自己失去興趣。
他人有所誤會的樣子很有趣。
所以我才戒不掉騙人的習慣。
「意思是和妳一樣罹患怪病?」
「……嗯,是的,算是怪病吧。畢竟兩者都是神。我是蟹,她是蛇。不過即使同樣是怪病,但我是拜託神,她是成為神。我不得不承認彼此的級數不同。她比較像是無法根治的怪病,我實在無法和她相提並論。」
她這麼說。
莫名其妙。她為什麼擅自解釋並且認同?以為這種自我診斷很帥氣?
既然這樣,妳就認同一輩子吧。
「對,總之是怪病。」
所以我將戰場原這個問題真的當成問題接受。我偶爾也會率直接受他人的說法。但我不曉得這種「偶爾」為何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如同受到冰雹襲擊。
「既然是住在那座城鎮,住在妳所居住那座城鎮的國中生,換句話說就是我去年騙過的國中生之一?」
「不是。千石撫子是國中生。」
我憧了。
何況她是事後這麼說,不可能基於這種理由就賞我柳橙汁。
我說出這樣的玩笑話。我自認這是在開玩笑說「妳沒資格講這種話」,但這番話似乎觸犯戰場原的禁忌。
沒人這麼號稱。希望她不要擅自謊報別人的頭銜……我是小氣的騙徒。
別把我當小孩子。
救救我。
她像是一把搶走至今沒喝的柳橙汁,接著整杯潑到我臉上。
即使我已經察覺失敗,我的嘴卻不知為何依然不改態度,還說得更加自以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嘴是我的敵人嗎?
我聽她這麼說完之後思考,她以這種方式詢問,難道我認識千石撫子?
「……和你說的不太一樣。該說她是將神吞進肚子里嗎……總之千石撫子已經不是人類,是妖怪變化之類。」
「嚴格來說,應該是讓我、阿良良木,以及身為阿良良木蘿莉奴隸的金髮女生活下去。」
頂多只會理解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