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戀話 黑儀‧終幕 026
物語系列② Second Season 12 戀物語
我離開千石家,到距離較遠的地方,看時間差不多之後,打電話給千石撫子的父親表示突然不方便赴約。
對方終究是大人,沒有明顯露出不高興的樣子,但肯定還是壞了心情。我清楚知道,今後應該無法和他們進行相同的交流。
只不過,他們不曉得何時會發現千石撫子房間窗戶沒鎖,所以時間越久,和他們打交道肯定越危險,應該只有這幾天是調查衣櫃的最佳時機。
我的行動基於這層意義是正確的,但以結果來說白費工夫。
那種東西完全無法當作參考。只會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而且我不舒服是一如往常的事。這絕對不是小題大作的誇張形容法,我只要沒看到錢大多不舒服。
所以這不是什麼大事。是立刻會忘記的事。
我這次沒搭計程車,而是徒步走到車站搭電車回飯店。不對,嚴格來說繞路去了某處。
要是有人問我為什麼做這種事,我無法好好回答,我甚至在事後反省為什麼做出這種蠢事,但我回程刻意經過阿良良木家門前。
我從正前方的道路眺望開著燈的阿良良木家,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就這樣直接經過。
我不經意看向二樓,但我甚至不曉得哪間是阿良良木的房間、哪間是妹妹的房間,所以看了也沒意義。何況他們的房間或許在一樓。孩子的房間並非肯定在二樓。
「總之,看來正在念書準備考大學。」
我只是看著開燈的住家心想。
這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只是胡亂推測。就算室內到了深夜依然開燈,就算那個房間是阿良良木的房間,也不保證他正在用功。
即使在玩射擊遊戲,燈也會開著。
總之該說運氣好還是理所當然,我沒遇到任何狀況就經過阿良良木家門前,就這樣走到車站。
做這種事被發現,不知道戰場原會多麼生氣。我心想這件事絕對要保密,相對的,也想立刻打電話告訴那個傢伙。
總歸來說,我不只是不舒服,而是不耐煩吧。白費工夫令我生氣,卻因為沒有宣洩對象,所以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消除壓力。
我想到這裡就覺得好笑。為自己的細膩情緒而笑。
我之所以沉浸在這種自我毀滅的行動與願望,大概是因為我堅信自己陷入何種危機都能存活下來,我覺得我這份自以為是真了不起。
「怎麼回事?」
是白色的信封。我伸手向後關門,緩緩、慎重地接近信封拿起來。
聲音聽起來惺忪,應該說她似乎睡昏頭。想到那個女人也會睡昏頭就有點意外。我以為這個傢伙就像吉他弦一樣隨時緊繃。
實際上,卧煙學姐大概覺得為了維持平衡,阿良良木與戰場原最好死掉、最好被殺,但終究不會直接向當事人這麼說。
戰場原聽完我的問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