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閑話 真宵‧殭屍 003

物語系列② Second Season 8 傾物語

到最後,我沒能找到八九寺。

結果斧乃木還是找我問路,我和她道別之後(後來她說「吃完甜的就想吃鹹的,對吧?」,我就在同一間商店買煎餅給她當伴手禮了,這女童真花錢),繼續走遍各處尋找,卻連那對雙馬尾的尖端都抓不到。

似乎回去了。

不,她沒有歸宿與歸途,所以形容成「回去了」不太對。

那麼,應該單純形容成「走了」。

或是「離開了」。

形容得更加露骨,就是「消失了」。

我想到這裡就感到悲傷。

悲傷得不知如何是好。

用不著斧乃木那樣質詢,我隨時隨地都在思考這件事。

舉止再怎麼堅強、語氣再怎麼開朗,這份情感也像是單行道,甚至不容許交錯,八九寺真宵這個已經沒有生命的孩子,籠罩於悲劇之中。

不,再怎麼說,死亡都令人難受。

名為「死亡」的牆壁又高又厚。

舉例來說,我在春假被吸血鬼吸血,變得再也不是人類,得到的力量強得荒唐,面對太陽與十字架弱得荒唐,而且至今依然以殘留這種後遺症的荒唐身體,繼續荒唐地和怪異打交道,總之,這絕對不是幸福的事情。

若問我是否幸福,我無法點頭。

我確實曾經托這句身體的福得救,老實說,也把這種後遺症當成便利工具用在各種地方,但不幸還是不幸。

我是基於虛榮心態才對斧乃木那麼說,也確實遭遇過一些好事,但是不幸的事物本身絕對不會反轉成為幸福,「轉禍為福」不成立。

放棄當人類的悲傷,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使如此,無論是留下後遺症,還是成為半不死之身,我依然擁有身體。

擁有肉體。

拜託別亂講。

「原來他這麼風趣……?」

初期沉默寡言毫無動作的角色形象,連一丁點都不留。

我好歹是考生。

「總之,吾之主如此花心,令吾閉目不忍正視,這才是吾要表達之意思,原小姐如此,翼姐亦是如此。」

妳把心放在哪裡?

「…………」

我和她對峙的時候實在無法這麼想,但冷靜下來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妳不認識?」

「妳不要因為沒人知道就亂講話,我這個考生的日本歷史知識都被妳弄亂了。」

之前交戰的專家──斧乃木的「姊姊」影縫餘弦,是所謂「正義」的體現,敵視吸血鬼這種「不死怪異」,正面斷定「這個」是錯誤的存在。

「是啦……」

基於這層含義,我即使沒要求吸血鬼日夜顛倒,卻像是逼她過著不規律的生活,我對此感到過意不去。

而且有件事我搞不懂,比方說特有稱呼或是中日龍吉祥物,這部作品經常用到名古屋相關的字詞。

妳完全不希望我為妳做任何事?──我很想知道答覆,卻沒能詢問。

何況看她沒提到這件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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