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4/22)
菩提樹庄的暗狩姬 1
大時代的寒暄結束後,西爾妲關上后座的門,坐進了駕駛席。
Maybach禮車發出如瀑布般雄壯的引擎聲,開始行駛。
車子在轉眼加快速度,帶著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把轉角的圍牆撞塌了一角而離開了。
留在身後的,只有幾根傾倒的電線杆。
直到被擾亂的空氣緩和下來為止,兩人都呆立在原地。
「……你真的覺得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嗎?」奏雙手叉腰,一邊觀察著惠那的反應一邊說道。
「咦!」惠那正顏地吃了一驚。
「罷了,也好啦。像只駝鳥或許比較幸福吧。」
「你說誰是駝鳥啊!」
「接下來嘛……」
奏像是正在看的有趣綜藝節目進了廣告似的,大大伸起懶腰。
「該去製造不在場證明了。總之我們先一起去保健室吧。」
「嗯。去要些止頭痛的葯之類的吧。」
「你痛的不是肚子嗎?」
「隨便啦,管他是肚子還是頭,現在真的都痛起來了……」
一打開保健室的門,就有一股難聞的消毒藥水味撲鼻而來。
只有這點,是小學初中高中都不曾改變過的。
惠那還是小學生的時候,非常嚮往保健室。
她非常羨慕在同學們擔心視線的護送之下,蒼白著臉走去保健室,身體纖瘦長發飄逸的那位漂亮女生。
然而,惠那在自己或他人的眼中,一直是個健康寶寶,跟保健室向來緣淺。直到上高中為止,也只有幾次帶著在社團活動中受傷的學妹去過保健室而已。這次總算是能夠親身使用了,不過沒想到還是得借著裝病才有機會來。
「別擔心,我會幫你跟老師說的。」
一下子發生了這麼多事,讓人簡直不敢相信只經過了一個小時。
「惠那,你不綁馬尾看起來比較成熟耶。」
她開始這樣想。
聽她這樣一說,惠那才想到。
眼前出現了早花月鴇子的臉。
奏為她拉起掛在L形軌道上的布簾之後就離開了。
好像還在上課。
雖然不清楚詳細時間,但她至少知道還是上午。
她鬢邊的黑髮,輕撫著惠那的臉頰。
奏拿起記錄學生病狀的問診表開始寫字。
鴇子微笑著,輕輕地把臉移開。她的眼睛就像附有血統證明書的波斯描一樣,既高雅又溫和。
像是以前祖母使用的香袋一樣,有一種令人懷念的甜甜香味。
是奏跑回來了嗎?
「看起來也沒什麼大缺點嘛。」
「就當作是生理痛吧。」
她脫掉外套,直接躺在床上。
聽到奏這樣說,就算只是開玩笑,惠那也覺得很高興。
超乎想像的強勁力道,把惠那的身體從床上拉了起來。
那蝴蝶結像在戲耍一般,依偎著惠那制服上的淺茶色緞帶。
惠那獨自待在保健室里。
像是幼年時在廟會上買來的棉花糖一樣的粉紅色光芒。
「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