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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魯路修 Stage0

「與之相反,大概已經亂得不成樣的房間有多少?」

「十三。」

「真是個好數字。我們為什麼還能活著!」

「大概因為我們不是正人君子吧?」

「真是個好答案。」

邁著沉重的步伐,兩人在下一間房間門前停下。

門上掛著白色的牌子。

「日本文化研究會誒?這是個正經社團呢!」

「等等,朱雀,你忘了愛護青蛙協會活動室里是蛤蟆油精鍊工廠了嗎?」

「嗯,我只是搞不明白瓦管協會活動室,為什麼要擺那麼多麥克風呢?」

一邊這樣聊著,一邊打開門。

兩人已經吸取了足夠的教訓,知道不能輕率地走進房間了。

他們從打開的門小心翼翼地看著房間裡面的景象。

然後

「咦?」

發出這滿心歡喜的聲音的是朱雀。

「啊,朱雀,等等!」

慌慌張張想拉住朱雀的手阻攔他的則是魯路修。

可惜晚了一步。

朱雀已經跑進房間,滿臉感概地環視著房間。魯路修沒有辦法,只好跟在他後面也進了房間。

不知何時起,窗外下起了大雨。

略顯昏暗的室內。

而這還不算完,伴隨著輕快的聲音,朱雀讓沒有生命的木球有了意志一般得心應手地操縱著。

紙片上登著的,是一名男子的照片。

朱雀停下手裡的劍玉遊戲,湊近魯路修。

「是這樣啊」

從那一天起開始的事情,卻是千真萬確的。

房間里亂七八糟的放著自社團解散以來從沒動過的各種雜物。

注意到一件東西。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

「魯路修」

是一份報紙。

「是嗎,我可覺得也有點怪哦」

「真讓人懷念啊。一二」

「不列顛軍隊,侵攻日本!」

昏暗陰沈的眼眸,衰退的前額,厚厚的兩頰,以及身上穿著的深綠色的軍裝。

「怎麼了,魯路修?」

靜寂籠罩了房間。

「呃,我說,朱雀」

大標題為

魯路修沉默著,把報紙塞回原來的地方。

「」

魯路修撿起榻榻米上的報紙,塞進那一迭報紙中,又放回了原處。

粗糙的手感,刺鼻的黴菌味。

「這一直都是你的弱項呢,還不如娜娜莉玩得好。」

目光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下子銳利起來。

兩人的意見都分別有各自的根據。

究竟怎麼搬進來的?還有,這些東西從哪兒找出來的?窗台上的紅色郵筒,旁邊並排擺著的兩個孿生兄弟一般的碩大的布袋和尚像。牆上寫滿「祭!」「天地無用」之類的文字,雖然沒有漏水,天花板上還掛著敲石竹筒。房間的一半鋪著很舊的榻榻米,中間是火盆和小棉坐塾。般若面(傳統藝能面具)堆得老高,風鈴和竹竿毫無意義地懸掛著。

「」

確實都是文化相關的東西沒錯。

版本各處可見「療養中」這三個字。

「啊」

從雜物堆里刨出劍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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