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2-Entrance(10/12)

叛逆的魯路修 Stage0

或許。

那也許是他有所愧疚的表現。

只是為了自己,就奪去了可以說是兒子唯一朋友的存在。

可是,正是那猶豫

徹底奪去了樞木玄武這個男人光輝的未來。

他感覺到朱雀在背後站了起來。

玄武無視他,準備走出房間。

在那個瞬間。

朱雀低聲說道。

「那樣的話,我不能讓父親離開這裡。」

甚麼這次玄武終於轉過了身。那個時候。

刺啦。

非常討厭的聲音傳進玄武的耳朵里。

好像踩爛了地上爬行的蠕蟲。

好像有人強行把手插進腐爛的黏土裡。

就是那樣的聲音。而且從腹部襲來劇痛。明明中心正在變冷,可是神經被破壞產生的熾熱衝擊卻擴散開來。

「哇!」

「」

「唔、啊!朱、朱雀你」

「不能讓你出去。」

「接到你的聯絡之後,我就派手下人過來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藤堂,雖然我還不了解詳細的事情經過,但是你大概也要負一定的責任吧。」

就好像直到永遠都無人回答一樣,黑暗冷酷無情地繼續著沉寂。

「回去吧,娜娜莉。魯路修在等著呢。」

身穿茶綠色和服的矮小老人。

「老師」

「可能嗎。」

「那個」

依舊是一片靜寂。

房間的門隨著吱吱的響聲被打開了。

所以,說話的並不是藤堂。

「有我在就可以。不過,我也無法改變樞木生前所造成的結果。」

娜娜莉才沒有察覺到那聲音和平常不同,顯得毫無感情。

人的體溫。

「桐原公。」

在藤堂身後,某個人物走進了房間。

朱雀的氣息來到自己背後,握住了輪椅。

真不知那句話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就算這樣也無法被絨毯吸盡的液體,在絨毛的尖端上令人不快的反射著日光燈的光亮。

只感覺得到自己呼出的氣息。

當然了,她是不可能趕上的。

從某處-

在藤堂踏進那房間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個、朱雀君?」

「哎朱、朱雀君?」

輪椅的車輪被放了下來。

少年就要崩潰了一眼就看得出來。但是就算這樣,自己還是無法開口。就連既是純粹的軍人、也親眼目睹過死亡的藤堂,也因為眼前凄慘的光景受到了衝擊。儘管他知道那對少年來說是殘酷的背叛,卻仍然一時無話可說。

傳來「砰」的一聲重重關門聲。

但是,在走出房門、來到走廊的時候。

只聽得到室外某處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作為純粹的日本人來說,髮色有些淺的少年坐在地上。

「就在此處自我了斷。」

就算她這麼問,也沒有回答。

已經是一切結束之後了。

朱雀望著遠處的地方。

無神的眼睛朝站在房間門口的藤堂望去。

「少年,你拔刀了。那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

被稱為父親的男人的血。

「啊啊啊。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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