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2-Entrance(11/12)

叛逆的魯路修 Stage0

踉蹌地走出了房間。

站在房間門口的藤堂悄悄看了老人一眼。

老人微微點了點頭。

藤堂鞠了一躬,去追趕少年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雨來。

滴滴答答的雨點淋濕了朱雀的頭髮、肩膀、手臂。

衣服不是剛才被血染紅的襯襖,而且非常普通的襯衫。藤堂幫他洗澡換了衣服。可是,這些事情對現在的朱雀來說完全沒有意義。他根本沒有記憶。

朱雀站在雨中,只是仰視著眼前的建築。

在黑暗中,只有那裡孤單地浮現出救贖似的光亮。

狹小的小屋。

朱雀注視著它。

終於,他轉過身去。

打算離開建築。

但是

「朱雀!」

他身體停止了活動。不,是被叫住了。

他慢慢轉過身來。

黑髮少年正從小屋中衝出來。

氣喘噓噓地跑了過來。

然後,他魯路修在朱雀面前站住。

「我輸了。」

他抓著魯路修胸口的襯衫,但是,這樣也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朱雀跪倒在濕漉漉的地上,像懺悔一樣低下了頭。

是的。

「原來您已經發現了。」

「應該不是在成田吧。」

男人並沒有受過專門訓練,雖然他是那位「老爺」的親信,卻並不擅長舞刀弄槍。

他們所擁有的只是一種假象。假象畢竟是假象,不會成為真實。

不,就連那樣都無法持續下去。

「不要緊的。已經結束了。結束了、啦」

但是,只是一瞬間而已。

話雖如此。

「朱、朱雀?」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但事後回想起來,我就覺得那時有些奇怪。我沒見過這麼沒水準的刺客,而且,我從沒聽說有哪個暗殺者會不帶武器的。」

那眼神彷佛要刺穿眼前的人

這才是。

「但是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明白。我和妹妹都已經被剝奪了皇位繼承權。幫助我這種沒有將來的皇子,阿什福特能得到甚麼好處?」

「藤堂先生。」

「是嗎你也醒了呢」

雲將太陽遮住了。

「真不簡單,我只是試著發出了輕微的殺氣而已。」

一個高挑的身影從岩石的陰影處了出來。

仔細想來。

「我」

一個從心底憎恨父親,最終選擇了弒父和顛覆祖國的道路。

一瞬間,室內的空氣彷佛凍住了一樣。

語氣中充滿著年輕的張揚。

他們看見了些甚麼。

「啊,啊啊。剛才回來了。在裡面。」

他端正地坐在藍色的榻榻米上。

魯路修乾脆地答道。

就像幾小時前,意識朦朧的魯路修對朱雀做的那樣。

墨綠色的軍裝,以及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利刃的精悍容貌。

對方坦誠地回答道。看來這男人的性格意外地直率啊。

男人抬起頭挑了挑眉。

「或者說,已經沒有這樣做的必要了比較妥當。我已說服了我的上司,這樣我好歹還能為自己留些面子。」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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