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0:2-Entrance(8/12)
叛逆的魯路修 Stage0
說著,玄武的面孔再次舒緩下來。
他用被煙熏成黃色的舌頭舔了舔上唇。就像在獵物面前的醜陋蜥蝪一樣舔著舌頭。
那時,藤堂第一次察覺到。
坐在自己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不,是那個身體。
散發出完全脫離常軌的陰森,和遠超過它的混濁慾望。
玄武臉上還保持著用陰森來形容過於黑暗的笑容。
「說真心話,我還真將把她賣到那邊的妓院去呢。可是,以慈悲為懷,就由我本人來親自引導她上路。你說呢,藤堂。」
「你這個人」
藤堂已經無話可說了。
「怎麼」
「還有,我也給你個選擇。雖然時間很短,做不肖犬子的保鏢辛苦你了。以後,是拋棄桐原聽命於我,或是長眠於樞木家的地下,隨你挑選吧。」
玄武打了個響指。
與此同時幾個黑衣人從厚重書櫃的陰影中現身出來。應該是一開始就提前埋伏在那裡的。
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
冰冷的槍口就頂住了藤堂。
少年奔跑著。
僵硬的臉鐵青著,朱雀只是一心在石階上奔跑著。
朱雀不是和往常一樣輕快地享受著奔跑本身,而像是被甚麼追趕著,像是討厭被甚麼壓碎似的,一直在道路上奔跑。
他的心裡某處在思考,而某處卻又沒在思考。
但是,那可怕的事情漸漸變為現實。
以悠閑繼續著友情遊戲的自己無法比擬的冷靜和沉重,他領悟到了這件事。
為什麼?
一瞬間還以為是錯覺。
不是朱雀隱約感到的不安,而是清楚地察覺到的。
有甚麼東西準確地拼合了起來。
沒錯。
不屬於自己的聲音傳到了鼓膜中。
人質、人質、人質、人質不列顛為了和日本友好而送來的孩子但是,不列顛和日本開始戰爭了。不列顛攻過來了。
不要再和不列顛的孩子做朋友了。
為什麼這個黑髮的少年會如此警戒這個家的人們。
因為對於他來說,其它人毫無疑問是威脅他們生命的「敵人」
「魯路修!娜娜莉!」
不,是他自己這樣希望的。
從一開始就理解了。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在旁人聽來,那應該算是尖叫吧。
比起醒著的時候,白襯衫的胸口更加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朱雀也隱約明白了那是純粹的睡著了。雖然朱雀不清楚,但是他聽說過有讓人處於這種狀態的方法。魯路修喪失意識之前也這麼提起過。
在自己懷中的魯路修。那眼睛。
朱雀周圍的大人們背地裡稱呼他們為人質。也有人很熱心地忠告自己。
他突然咬住了朱雀伸出的手。
為了保護妹妹、保護娜娜莉,明明知道無法獲勝,也拚命地面對自己的那個他。
朱雀不禁叫了起來,強行按倒了魯路修。
他吐出肺部所有的空氣,絞儘力氣喊著那個名字。
朱雀就這樣衝動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