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2:1-PAST(4/5)
叛逆的魯路修 Stage2-KNIGHT
羅伊德回答得很乾脆。
上個月的成田事件,以及這個月的東京灣事件都是這樣。最近一段時間,我方的情報很明顯地被泄露給了黑色騎士團~要不是這樣,他們怎麼敢採取如此大膽的作戰方案。
可是,這怎麼能斷定就是朱雀乾的呢
這是因為,他是參加制定作戰方案的唯一的名譽不列顛人。柯內利亞總督在這種時候基本是不使用名譽不列顛人部隊的。純血派那幫人很早很早之前就對他們持有懷疑的目光。
怎麼能這樣可就算是這樣
大概是出於嫉妒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塞希爾。把情報透露給黑色騎士團,使不列顛軍陷入絕境。這樣的話,平時無法行動的特派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將身陷絕境的總督救出,立下大功這一切,都是那傢伙的自導自演。而且,在恐怖分子那邊,似乎有個過去與他熟識的人。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在那個作戰方案中,朱雀花費了多少心力
啊,我說,可不可以別把拳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看到走進房間的人時,朱雀也愣住了。
讓你久等了,樞木准尉。
來者雙肩寬闊,身穿軍服,胸前掛著閃耀的勳章,擁有與其年齡相符的沉穩外表,容貌中透出軍人的剛毅與精悍。
他就是安德烈*達爾頓。
11區統治軍的二號人物、幕僚長,統治軍的頭面人物竟然會親自到來
朱雀連敬禮都忘了,啞口無言地盯著他,而達爾頓似乎產生了誤解。他走到正面的椅子那裡坐下來,一臉苦笑。
別這樣瞪著我。先聲明,我可沒有懷疑你。不過畢竟什麼事情都得有個形式。
他是想說審訊只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吧。可是,若只是形式的話,可說是總督柯內利亞親信中的親信的達爾頓是不可能會到這種地方來的。只要隨便派個部下來就可以了。這個事實無論如何都會引起不必要的聯想。
回過神來的朱雀剛想起身敬禮,達爾頓就用他那粗壯的手把他按了回去。讓朱雀坐下,這才是正規開場或者說,在這裡所說的話將成為呈堂證供的規矩。
慣例的開場白結束後,達爾頓把目光停在了放在桌面的資料上。
那麼訊問開始吧。樞木朱雀准尉。有人檢舉你泄露機密,以及對國家謀反。這些罪名你承認嗎?
不,我否認。
朱雀陷入了沉思。
在通向總督柯內莉亞辦公室的長廊上,基爾福特背靠著無機質的牆壁,抱著手。一看到達爾頓就立刻笑容爽朗地這樣說道。
樞木,在那個事件中,你為何不跟ZERO一起逃走?
你恨城市。沒想過自己會因此陷入不利的狀況中嗎?
你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然後,達爾頓對牆壁掃了一眼。灰色的牆壁上,僅掛著一個只以顯示時間為目的的簡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