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建立於幻想之上的手法(11/13)

生存意義空想 1

以一種不容置疑,不承認其它任何真相的語氣,給出了她的答案。

「鵠沼冬花是個懦弱的人,懦弱到無法承受生命的分量。因為懦弱,所以她才會選擇死亡,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其實春流覺得那是個意外啦,不過其實怎樣都行。死了就不好玩了,好希望它是個死不掉的人呢~」

「不好玩……因為是朋友嗎?死了就不能在一起玩了嗎?」

雖然討厭,但還是朋友——我在春流身上期待著如此的人性。

但是,她卻搖了搖頭。

「不對啦,是玩具。如果不管怎麼打都不會壞掉就好了呢。」

「——春流!」

發出這聲尖利叫嚷的人是雪乃,她臉上明顯地寫滿了焦急。

被她這麼一吼,春流連忙瞪大了圓滾滾的眼珠。

「有什麼關係嘛?春流又沒有做什麼壞事,而且也早晚都會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

我不明就裡地歪了歪頭。於是春流毫不遲疑地解釋道:

「就是冬花的事情啊。我都說了你這種人根本不算是同伴,今後不要再來了,可是它還是不肯離開,所以我就對它拳打腳踢了那麼幾次。但是,它還是始終不肯退出茶會部。明明這裡已經沒有留給它的位置了~」

「………………」

「不久前還肯陪春流玩,也對春流蠻好的。但是,突然說什麼『玩膩了』就再也不理春流了。茶會部才不需要這種人呢。所以做錯事情的是冬花啦,做錯了事情,挨打也是沒辦法的嘛。小雪也是這麼說的哦~」

春流一臉愉悅,從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任何類似罪惡感的成分。

對於將佔有視為第一行動原則的春流來說,鵠沼冬花的行為只意味著背叛。考慮到春流的性格,想必對付諸暴力的行為是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春流那毫無自覺的殘忍固然可怕,但在此之上,鵠沼冬花更加令我感到恐怖。

明知道會被傷害,為什麼還要去傷害別人呢。

「作為一個密室,這裡會不會太開放了啊。」

說到最後,大家都無法互相理解。只見雪乃猛地站起身來。

我緩緩地舒了一口氣,看它在空中變成了白色。太陽緩緩地落山,鮮紅的天空漸漸被染上了黑夜的色彩。世間的一切都在隨之發生著變化。

我自然而然地考慮到了這一可能性,但是卻沒有聲張。

她的回答比我想像得還要乾脆。

明未做作地聳了聳肩,一口戲謔的語氣。

雪乃還懂得用『敵人』或『同伴』來區分他人。

拋下這句話權當是道別,我就此轉過身去。身後傳來明未強忍著發笑的聲音,真不知我說的話到底是哪裡戳中了她的笑點?不論如何,我都沒有回過頭去。

「……真令人不悅,我要回去了。」

其他人也一樣,不會飛。

這讓我明白,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