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建立於妄想之上的嫌犯(3/9)
生存意義空想 1
不然的話,我的人生就過於凄慘了。
我不著痕迹地將這些想法藏到了角落裡——這些都是不該去觸及的事情。
而明未眯縫著眼睛,似乎我的想法都被窺透了一般。
「不像是這種人,不是應該做出這種事的人,做不出這種事……這就是你的想法嗎?」
她的口吻聽起來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
究竟是哪一點不能接受了?我正打算開口反詰,但她卻比我更快一步。
「那麼,你覺得要麼是意外事故,要麼就是謀殺了?」
「當時的狀況貌似並不具備實施謀殺的條件。不過……」
說是不具備條件,但這也只是我的個人意見而已。因為或許確實存在著某種我無法想像的犯罪手法。
之所以願意做出這種讓步,是因為在我眼中,自殺比謀殺還要不現實。哪怕是用了只存在於偵探小說中的,異想天開般的殺人手法,那也比自殺更容易讓我接受。
見我含糊其辭,明未的眼神變得稍顯銳利。
「關鍵不在於有多少可能性,而在於你是怎麼想。」
「…………」
她這句話讓我想起鵠沼冬花的事。
葬身於江之島女子學院的少女。
從形成了密室的屋頂墜樓而死的少女。
一般來想,自殺是最合乎邏輯的解釋,但是明未卻一口咬定她是『被人殺死』。就算雪乃和春流認為不是意外就是自殺,就算社會上認定這是一起自殺事件,明未依然沒有改變自己的意見。
這是一起謀殺。
對明未來說,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無論實際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明未都相信自己的判斷。
……原來是這樣啊?
這是為什麼呢。
我也依然願意為了自己,而向前邁出第一步。
還有七里浜明未。
聽到這裡,疼痛再一次發作。
她也同樣以積極的方式與我相處。雖然與茜的友好態度不同,她那個更像是糾纏,不過總算是個可以說話的對象,即使偶爾會話裡帶刺,愛擺臭架子,但卻從未表現出惡意或敵意。
疼痛過於劇烈,令我很想明白這種痛楚來自於何處。
「與其說是混熟,不如說是深陷泥淖了吧。畢竟我混熟的並不是江之女,而是茶會部啊……」
愛理是我唯一的談話對象。
我不願意去想。
為了證明殺死愛理的人並不是我。
我只在報紙上看到一些相關報道,還有從父母那裡聽說了一些情報而已。鉛字上描述的『瑞穗愛理』與我認識的愛理簡直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所以那之後我再也沒讀過任何的新聞。至於能夠與我討論這件事的同學,更是根本不存在。
好痛。
但是這一次,她的笑聲中並不存在愉快之情——反而更像是充斥著難以承受的苦楚。
明未沒有笑。
你這不就等於是在說我的朋友很少嗎——雖然很想回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