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章 二(2/2)
生存意義空想 1
甘美而溫柔的微笑,與具有化骨毒性的話語,就像是在嘲笑整個世界。
「我願成為你無可替代的人。」
——所以,鵠沼冬花死了。
明未結束了回憶,將身子靠在了搖椅上。如果借冬花自己的說法來描述的話,應該說她是『被殺害』才對。
被將她逼上了絕路的人。
被傷害她的人。
冬花說,人只要活著,就一定會傷害他人,將他人逼向絕路,剝奪他人的生命。既然如此,冬花當然也無法逃脫這一法則。
鵠沼冬花是被人殺害的——如果她還活著,一定會這麼說吧。
那麼,我又是怎麼想呢?
問題的關鍵並不在於鵠沼冬花,而在於我自己。
七里浜明未對此,能夠原諒,還是不能原諒?
只有這一個問題而已。
每每想到這裡,都會有種想哭的衝動。但是,最終自己卻總是笑笑而已。鵠沼冬花說得沒錯,自己確實是個膽怯又優柔寡斷,懦弱又愛慕虛榮的人。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被原諒的。
「……你應該也同意吧,星野刻子?」
這只是一句自言自語而已。
但是,就像是在回應這個問題一樣——耳邊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