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宮樓房間的詛咒之兆(3/5)
斷章格林童話 11 玫瑰公主·下
『於是……白野你,進展如何?』
神狩屋就像打斷接下來可能會提到禁忌之事一般,不再談論〈喪葬屋〉,將畫風轉向蒼衣。
「不,沒有任何進展……說真的,沒有功夫靜下來思考」
『是么……』
蒼衣回答的聲音變得沉重,交雜著嘆息。
『請一定要堅持下去。要是發什麼萬一,我也會去的』
「咦?可是這樣一來……」
『你想問夢見子怎麼辦是吧。我有能夠託付的人,所以……總會有辦法的……』
「……」
神狩屋說到。話題無可避免地,漸漸充滿了悲觀論調。
當下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但蒼衣還沒有放棄的意思。在這種時候和別人談論悲觀的話題的話,感覺會讓自己越來越沒底氣。
蒼衣連忙轉變話題。
「不、不說這個了……那番話的後續,能麻煩講講么?」
『後續?』
神狩屋大惑不解。蒼衣說道
「我是說『玫瑰公主』。上次只說到了一半」
『咦?啊……啊啊,是么。好像是啊』
聽到蒼衣這麼說,神狩屋的聲音稍稍明快了一些。
蒼衣鬆了口氣。電話那頭的伸手作思忖狀,從聽筒中在蒼衣的耳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我想想……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的呢?』
輝之好像一具空殼,彷彿沉浸在昏暗之中,孤零零地坐著。
越來越像了。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將做過筆記的紙捏爛,抓住自己的手臂,用最大力氣抓了上去。
能夠將眼前的一切掩蓋過去的名為工作的使命,已經完成得一乾二淨,只有黑暗空虛的自己以及自己的房間,以及周圍擴散開來的令人發瘋的現實,留存於此。
「呃,因為會扎得人痛?」
輝之放下電話的受話器,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關閉到無以復加的程度,習慣性地檢查起這起事件發生後一直沒有信號的手機————
上面是耀在地區足球賽上得到季軍時,露出的澄澈的笑容。
為什麼,要遇到那種事……
「妖精……說到妖精,您說過,送玫瑰公主禮物的,還有施加詛咒的,也是其中一種呢」
『格林曼大多頭部被樹葉覆蓋。就像剛才所說的,鬍鬚和眉毛都是葉片,或表現為從嘴或臉頰生出芽的男性像。其中也有毛骨悚然地笑著張大嘴的男人,從嘴裡長出兩隻碩大葉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浮雕』
既然無法解釋,工作就不能放下來。
神狩屋同意這個說法。
「…………………………」
房間沉沒在黑暗中,化作一座空有輪廓的山聳立著。
「啊,是的」
輝之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由於說法是這樣,所以兩面都必須向信徒展示,讓世人畏懼墜入地獄而害怕作惡……情況就是這樣。不過在佛教中,會通過使用描繪地獄的圖捲來闡述觀點。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