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再也回不去了(9/10)

紅鬼不哭了 1

聲音刺破夜空。

村民們出現一陣動搖,可是我用不著在意他們。我從刀鞘中拔出刀來,然後將刀鋒指向綿邊叔叔所在的方位。

「誰說要站在你們那邊了!?我是紅葉,是鬼的守護者!!給我站在那裡一步也不要動啊!!要是有人稍微動了那麼一下,我就告訴屍合同學讓那個人馬上遭天譴!!」

就在我這麼說的同時,岸邊響起了驚叫聲。智抓住了拉弓的村民,我看到綿邊叔叔慌慌張張地想要把她拉開,四周的男子看到後也一起加入阻止的行列,但是智還是沒有從村民身上離開,看來好像是緊緊咬住了。以大人為對手我覺得她實在毅力驚人。

不過多虧如此,讓我爭取到一些時間。

我轉身向後,從手中滑落的刀鞘掉在踏板上,然後從橋上掉下去。九女依然發出低沉的吼聲,我就這樣緊握住刀,用另一隻手解開身上和服的腰帶。

山谷吹來的風從我手中帶走了腰帶。

我完全沒有任何猶豫就掀掉了敞開的輕便和服。

全裸。

寫在上面的金剛隱仁偈暴露了出來。

「嗬——嘎——」

九女那不斷嘶吼,彷佛遲緩地嗚聲的呻吟匆地停了下來。

但她臉上那有點懷疑的表情還是沒能抹去。我朝九女走近一步,可能是我那背對月亮的身體,讓她感覺起來比實際還要大,九女就這樣帶著擔心害怕的表情又小小地低吼了一聲。

我能安然站在弔橋上的踏板就只到這裡,接下來就需要賭命了。

我朝著月亮舉起刀,然後改為反握刀柄,將刀伸向自己的臉。從近距離看,那散冷冽光芒的刀鋒好像連鐵塊都可以貫穿。我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連我自己也覺得舌頭真的好長,長到讓我知道自己是舔垢還綽綽有餘。

但是,舔垢也是有心的。

我用刀鋒抹上舌頭,沒有手下留情,在理性允許的範圍內我深深地割了下去。像是咬到鐵的味道在嘴巴里瀰漫開來,裂開的傷口不停地跳動。

我放下刀靠近九女,影子與九女的臉重疊,她的低吼聲變得更加劇烈。九女緩緩移動身體,像是在探查對手動向那樣,然後將手撐在地面上。那雙手在顫抖,肩膀聳了起來,全身上下散發著緊張,她那股畏懼已經來到轉為攻擊的前一刻。

我用雙手用力抓住九女的臉。

九女一陣亂動,她扭過頭想要晈我的手,而我用蠻力將她的頭給轉了回來。我直盯著她那張臉,瞳孔沒有交會,可是我不在意。因為這就像是一種禮貌,一種在事前不可或缺的儀式。

「呃,那個……大家晚安,真是美好的夜晚對吧?」

天空離我們多遠,九女的手就握得有多用力。打在背後的風冷到幾乎會痛,在途中,我總覺得自己聽到了屍合同學的聲音,一個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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