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 幹活的車,滿身傷痕(2/5)

真幌站前系列 1 真幌站前多田便利屋

「一件是說有個想要幹掉的人。對方說付一千萬。你接殺人的活兒?」

「怎麼可能。」多田也點上煙,深深吁出一口氣。「偶爾會有啊,把便利屋和殺手搞混了的傢伙。然後呢?」

「我說,『我知道一家比我們利落的便利屋』,然後把真幌警察局的電話號碼告訴了他。」

「就你來說幹得挺不錯。」多田誇獎道。

行天頭頂上紮成一撮的劉海得意地晃了晃。

「另一個電話是教育媽媽咪呀打來的。」

「那是什麼?」

「說希望能幫忙接去補習班的孩子。還說讓我們今晚去她家裡面試。」

「她家在哪兒?」

「那上面寫了吧。」

行天把抽了半截的煙撳進煙灰缸,從沙發上站起身。

「我看不懂才問你的嘛。」

「我去買午飯。」

「別買酒了,行天。喂!」

行天走出事務所,多田則開始努力辨認寫在發票上不知是文字還是數字的筆跡。

下午,兩人在中村家的院子里修理狗屋。

在看起來能住下小孩的狗屋裡有兩隻精悍的杜賓犬。多田剛伸手觸及與其說是壞掉更像是被啃開了的鐵絲網,兩隻狗就在狗屋裡興奮不已,把鼻尖湊了過來。

「行天。」

「什麼?」

「你進到狗屋裡去引開它們的注意。」

「沒什麼人情味兒啊。」

「由良閣下學成之後想做什麼?」

「永遠合不來的小鬼。」

「爺爺死了。」

由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快上車,行天。」

「你沒法算成『一個人』。」

這孩子也不說聲晚安,一如既往漠然地關上門。

小皮卡隨交通燈停下時,行天用左手撐住身子,小心地不讓由良摔下來。他用空著的右手拉出車裡的煙灰缸。

「你就沒點自覺,在孩子面前不吸煙什麼的。」由良說。

由良把「炸雞小子」的紙袋扔在地上。行天的手背青筋浮現,多田急忙把紙袋撿起來塞進自己的口袋。

「是不是自顧自回去了?」

「至少不是我。」

多田小心地捧著把手纖細欲折的茶杯,問:「為什麼呢?」

行天說著,忽然間不知走哪兒去了。多田思索著「留輔」究竟指什麼,繼續候著由良從樓里出來。對啊,是「留堂輔導」。這可真是個讓人懷念的說法,多田想。

「至少肯定不開便利屋。」

多田迅速爬上駕駛席,系好安全帶。行天粗暴地抱起由良,硬是兩個人一道坐進了副駕駛座。

被迫半坐在行天膝上的由良似乎不適地掙扎著。

多田拿過由良背著的書包。對小學生來說相當之重。從書包頂蓋的縫隙間露出好幾冊厚厚的課本。

「的確,感覺很特別呢。」多田贊同道。「他媽媽也不是什麼單純的『教育媽媽咪呀』。在我看來,反倒是對兒子缺乏關心。」

「找到了。」

「由良,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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