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 幹活的車,滿身傷痕(5/5)
真幌站前系列 1 真幌站前多田便利屋
「承蒙關照,把我的卡車前窗變得好像冰糖一樣呢。」
「要不要把你的骨頭也變成粗砂糖?」
把耳朵湊近多田手機的行天跺著腳低語道:「好啊好啊。」
「喂,星哥,我們做個交易吧?」
「不用了。」
電話掛了。多田毫不畏縮,馬上又撥了過去。
「你可別忘了,葯在我手裡。」對方剛接起電話,多田就試圖說服他。「我們都是做客人生意嘛。信用第一。對吧?」
「你可別忘了,我很清楚小鬼的身份。」阿星冷冷說道。
「當然沒忘。我不想丟掉客戶,你想取回砂糖。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你的條件。」
「我希望你放過那孩子。只要你保證這一點,剩下的砂糖原封不動還給你。」
「要是我拒絕呢?」
「那我就告訴信仔,乘公交車的時候一定要檢查座位底下。或者告訴警察也未嘗不可,就說『橫中公交是糖尿病的溫床』。」
「我放過那孩子。」阿星似乎在笑。「你可要警告他,別說什麼多餘的話。」
「那是自然。」
「三十分鐘後,你把砂糖帶到站前的市營停車場來。」
「那可不太方便啊。」多田小心地不讓自己的聲音流露出焦躁。「我們可以在真幌警察署前面碰頭。」
電話又掛了。多田這次沒有重新撥過去,向行天徵求意見:「你覺得怎麼交貨比較好?」
「你沒想好?」
行天訝異地搖著頭。電話響了。
「你是想說,只要活著就能重來?」
「我不擅長講這種話。」多田站起身。「回去吧。」
「哦。想什麼?」
由良沉默著下了車。三個人在電梯里都繼續一聲不吭。
「啊?鄰居家小孩今後也上同一間補習班,說是打算開車一道接送由良……你問我什麼事,指的是?」
多田覺得,門完全關上之前,由良似乎轉向這邊略微點了點頭。
多田一把拖住還在喋喋不休的行天走出房間。只聽得由良一邊關上玄關的門,一邊說:
「我也不覺得,」多田在由良跟前蹲下身,「一旦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再見,由良閣下。下周一再到補習班接你嘍。」
「你當不了正義的使者啊。」
「你知道站前主街上的圍爐家吧?請在明天中午上那兒買十八個海苔便當和二十三個鮭魚便當。」
「說得挺好。」行天總結。
周末,由良的母親打來電話。其內容是:
由良一如往常坐在副駕駛座的行天膝上。
由良掙脫開多田的手。對著正在合上的門,多田繼續說:
多田說:「別忘了,副駕駛車門的噴漆費還要從你工資里扣。」
圍爐家的老闆對多田躊躇道:「怎麼回事啊,這個砂糖。該不是什麼不好的事吧。」但一聽說有人會來大批採購便當,便立即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