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事實,就一個(2/3)
真幌站前系列 1 真幌站前多田便利屋
「這個嘛。」
多田感覺到在浴池裡依舊站著的行天在身後聳了聳肩。「理由什麼的,誰都無從知曉吧。有可能連本人都不知道。因為那是到了後來才會看清的東西。」
從女浴室那邊傳來清海的聲音。
「便利屋,大叔,出來!」
「做都做了,理由什麼的有沒有都一個樣。」
行天說著,結束了實際上是泡腳的入浴,走出浴池。「只有殺人這一事實留存了下來。」
的確。多田想。
多田在鞋櫃邊哼著《神田川》,等了一會兒之後,腦袋上裹著毛巾的清海走了出來,說了句「什麼啊這歌,一股窮人味兒」。行天「嘎嘎嘎」地笑了幾聲,抽著煙邁開步子。
「真的呢。那個人,連笑聲都很怪——」清海嘆道。
結果清海睡床,多田和行天各自在待客沙發入睡。多田因為連翻身都不能的逼仄而有些氣短,但行天似乎忘了自己曾在病床上攤開來睡過,毫無牢騷地迅速化為石頭地藏。
隔斷的帘子那頭傳來清海熟睡的呼吸聲。
「行天,你醒著嗎?」多田低聲說。
「嗯。」
「從澡堂回來的路上,被盯梢了呢。」
「嗯,是警察。」
「是早坂嗎……」
若不是媒體,倒也還好。多田想。作為「非五好市民」被早坂進一步虎視眈眈固然讓人氣憤,但眼下重要的是完成藏匿清海這件委託。
不論男女老少,都儘可能接受對方的委託。而既然接受了案子,無論多麼瑣碎費事,都要妥善完成。這是多田作為依附於地區開展工作的便利屋的理念。
「怎麼辦?和賣砂糖的說一聲,讓他把煩人的警察變成龜尾川的水藻?」行天說。
多田在腦海中加上一條理念,「不過,要在法律的範圍之內。」
「你還不明白啊。這段錄像播出了很多真相。」行天嘆息道。
「凈是好些個。例如?」
相應地,多田吩咐行天做早餐。因為他認為,像清海這般年紀的孩子該毫不馬虎地吃早飯才好。
「因為我有過希望有誰幫我一把的時候。我覺得,不是親近的人,而是能隨意交談和提出委託的不相干的人,也許能幫上忙。」
無論說什麼,如今早就覆水難收。無論什麼借口都不行。
「騙人,真的?」
「清海她是真的在擔心失蹤的朋友。她試圖向失蹤的朋友傳達某件事。」行天說。
「挺好。」在手機上寫簡訊的清海噘起嘴來。「要說我的朋友,也就只有園子。」
行天就此陷入了沉默。為什麼蘆原園子要拿走清海沒放多少錢的錢包呢?想著這個問題,多田也不知何時睡著了。
離開窗口後,把盤子收拾到水池的行天突然提議:
「沒有。都離過一次。」
清海工作起來要比行天用心得多,但也評論說「真是個謎啊,這工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