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5)
真幌站前系列 3 真幌站前狂騷曲
屋頂上落著被子的那家人家似乎沒人在家。無奈之下,多田撳響隔壁家的門鈴,對出來應門的一位中年婦女說明了情況。擅自爬上人家的屋頂,萬一被附近的居民通報給警察就麻煩了。
這位中年婦女看了看遞上來的名片,又看了看多田的臉。
「便利屋的傳單倒是收到過好多張,見到真人可還是頭一回呢!」
「當您遇到困難的時候,請打電話給我們。」
這回,這位中年婦女輪番看了看浮起商務性微笑的多田和行天,說道:「我來跟山崎先生說,沒問題。」
從她視線所落之處,看得出,她應該是對行天的商務性微笑更加著迷。雖說本性是個怪人,但臉長得好總是吃香的。多田儘管很不以為然,可考慮到這樣就能放心地把被子從屋頂解救出來,也就算了。
他們把梯子架在沒人在家的山崎家。山崎家的院子雖然不大,可拾掇得乾淨整齊,虧得如此,他們用不著為找一塊架設梯子的空間而傷腦筋。空花盆滿地亂丟,石子滿院雜草叢生的家庭也多得很,那樣還得首先拾掇院子。
梯子正好直接通到二樓上的屋頂。
「給我按住!」
多田囑咐了行天一句後,爬上了屋頂。接著,行天不知為何也上了梯子,多田見狀慌忙抓住梯子的上部幫他固定,以防梯子搖晃或歪斜。
被子就落在靠近屋脊的屋面上,巧妙地呈平攤的形狀。多田以彎腰撅臀的姿勢靠近被子,行天卻三步並作兩步從他身旁飛快地走了過去,如履平地。
「你啊,去當消防員得了。」
「的確,我倒是完全不恐高。」
「難道還有什麼東西是你害怕的嗎?」
「有啊。記憶。」
聽到這個始料不及的回答,多田不由得抬起頭,只見行天似乎早已走到被子邊上,此時正轉過來望著多田,可由於背光,他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曬得暖和極了!」行天說著坐在了被子上,「我猜那位委託人大叔是故意把它從陽台上扔下去的吧?」
「沒準是吧。」多田應道。內心卻在想:他說害怕記憶,是什麼意思呢?
「你破天荒地幫了忙呢。」
行天側側腦袋,說道:「從三樓跳下來多半也死不了吧?」
傳來一個女人冷靜的聲音:「我是真幌市民醫院的護士,我姓須崎。」
「還是沒有進展啊。」行天嘆了口氣,躺倒在被子上,「啊——陽光真好,真想睡個午覺呢!」
多田兜里的手機大聲響起了來電鈴聲。所謂客似雲來,指的就是這種情況。這種時候到底會是誰呢?多田條件反射地抽出手機,沒好好看一眼屏幕就按下了通話鍵。
「怎麼會是我?是迷宮大叔的呀!」
信紙上寫滿了小字。正是剛剛見過的、津山的筆跡。粗粗一看,似乎是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