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4/5)
真幌站前系列 3 真幌站前狂騷曲
「是。」
「我現在先報一遍我這邊方便的日期,請您在聽到您方便的日期時說聲『是』。」
多田還沒回答「是」或「不是」,凪子就已經開始念經似的報數字了。沒辦法。聽到行天預約好到市民醫院體檢的日期,多田大聲說了個「是」,儼然一副甩牌的氣勢。行天一臉詫異地望向這邊;多田清了清嗓子,轉身背對行天。
「本周五,對吧?」凪子確認道。她似乎在翻記事本。隱約聽得見紙張摩擦的沙沙聲,「我晌午過後能上事務所一趟。這樣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想要知道讓你特地跑到事務所來的是一件什麼事情。多田再次沉默,凪子終於心領神會了。
「啊,好吧,除了『是』和『不是』以外的詞也都解除禁令。不過千萬注意保密,別讓小春發現。」
「日期沒問題,可是委託的內容呢?」
「我想把我們的女兒春,請您代為照看一段時間。」
「你說啥么?!」
由於太過震驚,多田竟吐字不清了。他又重新說了一遍:「不是,你說什麼?」
雖說春在遺傳學上是凪子和行天的女兒,卻跟凪子和凪子的同性伴侶在一起生活。行天說他一次也沒見過女兒,多田以前也只跟凪子和春見過一次面。
儘管如此,她卻說想把寶貝女兒托給多田照看一段時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也難怪您會吃驚。」凪子以平靜的語氣說道,「具體情況等見面再說。」
「不不,不行,我不能接受。」
「為什麼?啊,千萬注意保密。」
看來凪子是無論如何都希望在不被行天察覺的情況下進行。讓多田犯躊躇的原因,也就在這裡。
行天討厭小孩。
通常自稱「討厭小孩」的人,恐怕是將由於不習慣和孩子接觸導致的不知所措用「討厭」這個詞來表示了。恐怕就跟沒有機會和爬蟲類動物親近的人說「我討厭蛇,太噁心啦」差不多吧,多田心想。實際上養了蛇之後,開始認為「沒想到還挺可愛」的例子,應該也比比皆是。
但是,行天的「討厭小孩」的情形跟這種截然不同。感覺就好比一看見蛇——就算那條蛇跟蚯蚓尺寸相同,也要尖聲驚叫,同時不由分說地奪路而逃。可以說是生理性的恐懼與厭惡吧,表現出強烈的反應——片刻也不願讓對方進入視野,而且不希望對方靠近。
如果說對蛇是那樣也就罷了,但對待人類的孩子,這樣的態度就有點不妙。孩子的父母也許會生氣,怒斥他「失禮」;最重要的是會嚇著孩子。尤其是幼兒,會被行天的反應嚇得抽抽搭搭哭個不停。這樣一來,行天越發地陷入恐慌,終致無法靠理性壓制情感。
「從七月到八月底,大約一個半月的時間,我也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