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6/8)

真幌站前系列 3 真幌站前狂騷曲

「肯定不要試。」

「這樣啊。可是抱歉,我有個約會。」

「不會吧!和亞沙子女士?」

「沒錯。」

多田朝矮几伸出一隻手,打算取小皮卡的車鑰匙,行天察覺了,打算用沒拿煙的左手加以阻止;多田用另一隻手撣掉了行天的左手;行天迅速將香煙在煙灰缸里捻熄,打算用空出來的右手死守車鑰匙。

在一塊小小的銀色金屬上頭,多田和行天啪啪啪地相互撣拍彼此的手。活像小學女生一邊唱著《阿爾卑斯一萬尺》或《橘子花開遍山坡》之類的歌一邊玩的手上遊戲。

「差不多行了,醒醒吧。說是因為害怕就別開視線的話,你內心的恐懼將永遠盤踞在心頭!」

「別說得你有多清楚明白似的!你可做好思想準備了,多田?要是你把那個小鬼跟我留下來,明天早上,你就得把一個又哭又鬧滿身瘀青的小鬼送上救護車!」

「不會發生那種事的。總之,車鑰匙給我!」

「不行。我開車出去!」

在這期間,啪啪地你拍我撣也仍在持續,多田的手背都被拍麻木了。

「等一下。休戰吧!」

「就是嘛。小鬼還沒怎麼樣,我的手就先差不多滿是瘀青了。」

二人暫且不管車鑰匙,各自把手垂到了膝頭。

多田看著行天右手小指留下的傷痕說:

「喂,行天,你以前對我說過吧,說,『別害怕。就算不能全都恢複原樣,也能夠好起來。』」

「我說過嗎?」

「這回輪到我說了。你用不著害怕。你就看看小春吧!她是那麼幼小,都不知道懷疑咱們,這樣一個存在,難道你當真下得了手把她打得滿身瘀青嗎?」

在這場騷動的高潮,春照樣發出平穩的鼻息。透過隔斷布簾的縫隙,看得見她那呈「大」字形的睡姿。

行天瞥了一眼春,說道:

行天常說多田愛管閑事,是個好好先生。沒準還瞧不起多田,說他欺軟怕硬。

多田思來想去,最終決定放棄涼爽選擇安靜,於是再次熄滅了引擎。喝了一口亞沙子給倒的冰咖啡。在他身邊,亞沙子也拿著那隻玩具似的杯子在喝。車內狹小,險些肩碰肩。

變成黑影的樹木沙沙作響。

「你有什麼根據?」

他是想趕在盂蘭盆節到來之前把墓前的雜草給除了。形單影隻的多田笑了,點著了香煙。居然會想到在這樣一個夜裡除什麼草,我也有點不正常了。

叫我的,原來是柏木女士!多田「沒有沒有」地搖著頭環顧四周。只見「真幌小廚」的招牌已經切斷了電源,飯店的窗戶也轉暗了。

「這叫深謀遠慮,行天君。」

多田獃獃地笑著,在車載煙灰缸里捻熄了香煙。一發動引擎,伴隨著灰塵的氣息,空調吐出微溫的風。

又一次,啪啪開始了。

唉——管他呢。多田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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