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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幌站前系列 3 真幌站前狂騷曲
理所當然地,行天引起了周圍客人們的注目,但由良和裕彌似乎決定了不在乎行天,他倆無視筆直站立在自己正對面的這個男人,開開心心地說著諸如「那面牆上裝飾著一隻鹿首」、「好厲害!就像森林一樣」之類的話。春這時又把河馬煙灰缸拿在手裡,教它去咬行天的腿。
「嗷——大口大口。」
「好了好了。行了,快喝果汁吧。」
噢,行天在拿普通人的態度對待春!不,似乎該說是孩子們以寬宏大度的心接納了行天。可不能一味地讓他們照看行天。頂著諸位客人的視線,多田鼓起勇氣靠近餐桌,把紙袋遞給了行天。
「多謝。」行天說著,跑進「阿波羅」的洗手間換衣服去了。估計他明白謊言已揭穿,可他既沒發怵,也不見絲毫尷尬,只扯動一邊的臉頰笑了一笑。
多田向店員加點了咖啡後,坐在了空椅子上。因為是四人座,他抱起春讓她坐在自己的膝頭。春也許是對河馬煙灰缸感到厭倦了,從多田的膝頭伸長身子喝起了橙汁。由良和裕彌也終於觀察完了店內,開始用檸檬蘇打水和橙汁潤喉嚨。
行天換好乾衣服回來了,坐在剛才春坐過的椅子上。終於進入了能夠定定心心聽裕彌講話的態勢。
「怎麼著?」多田切入正題,「你說被逼干農活,到底被誰逼的?」
「父母呀!肯定的嘛!」本打算問裕彌的,回答他的卻是由良。裕彌本人則難為情地垂著頭。他彷彿全身上下都在訴說:自然不是干農活令我感到難為情,而是被父母逼迫,以及無法拒絕,這兩樣令我既難為情又痛苦。這是一個多愁善感且溫柔的孩子啊,多田感嘆。
「我跟他說過,教他清楚明白地跟他們說:『我累了,不去了。』」由良似乎也挺為朋友擔心的,「只怪裕彌太懦弱了。」
「我媽媽是為了我著想。」裕彌對著多田辯解說,「她說,『蔬菜有益健康,而且在太陽公公底下幹活強身健體。』」
「有一定的道理。」不忍心傷害裕彌,多田點點頭,說道。
「可是,你也想吃肉的吧?」由良反駁說。
行天問裕彌:「肉,一點也不吃嗎?」
「是。在學校吃午飯也把肉剩下來,因為我媽媽要求的。」
「哎喲!」行天似乎大吃一驚,「還真是奇遇呢!我也一直跟多田說『想吃烤肉』,可他從來也沒帶我去過啊!差勁吧?『想叫人幹活先給人吃肉』,我說句抱怨的話也行吧?」
憑啥我非得帶你上烤肉店啊。你幾時讓我瞧見過你乾的活值一份肉錢?多田也想要抱怨他三四句,可還是使勁忍住了。一旦搭理起行天來,事情就沒法往下說了。
裕彌大概也是這樣想的,因此,關於肉,他只說了一句:「偶爾也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