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3)
真幌站前系列 3 真幌站前狂騷曲
平日里明明自說自話進屋的,怎麼今晚就偏偏站在樓門口礙眼呢?多田皺起眉頭,走近星和金井。認出多田的身影后,星挺身離開了牆壁。
「喲,便利屋,你搭檔的手指接上了嗎?」
「手術做完了。雖說目前情況還不好說,不過多半沒問題吧。」
「那就好。」
令人意外的是,星似乎並非故作姿態,而是發自內心地鬆了一口氣。就多田而言,險些僅憑這一點就被他迷惑了,好在轉念一想,「不行不行,我就是因為這種時候給他好臉色看,才會老是聽憑他利用。」
「星哥,你今天好像也很忙呢。」他努力說出挖苦的話來,「和令堂一起去掃墓,一切可順利?」
「說話別帶刺兒嘛!」星苦笑道,「我不在期間發生了超乎意料的大騷動,我感到很抱歉。」
星用一隻手一示意,金井便遞過來一隻褐色信封。
「什麼,這是?」
金井並不理會困惑的多田,默不作聲地只顧塞信封給他。終於招架不住接過來一看,信封相當之厚。估計至少裝了五十萬。
「是慰問金。」
星說。一旦欠下星的人情,事情就麻煩了。多田急忙要把信封還回去,但金井握緊了拳頭,示意不可返還。
「拿著吧。」星是一副不容分說的腔調,「雖然也可以說,要是你那搭檔不乘著那輛古怪的公交車衝到南口轉盤,也不會演變成那樣一場大騷動,唉,拿著吧。」
他在微妙地要多田領情道謝。多田已經累了,況且公交車這件事一旦被他捅出去,自己這邊確實脫不了干係,於是他決定此時此地姑且順從地收下這筆慰問金。
見多田把信封塞進了褲兜,星滿意地點點頭。
「如我們所願,HHFA這下子看來學乖了。並非無農藥這一點質疑也傳播得相當之廣,再加上又引發了這場騷動。明知道是重視形象的買賣,這回恐怕受了相當嚴重的打擊吧。」
「割斷行天手指的那個男人,怎麼樣了?」
「被真幌警署帶走後就沒放出來。HHFA的幹部正起勁地擦屁股呢。被抓了個現行,又是他掄起鐮刀亂砍的,起訴應該是免不了的。我想,警察也會來找你和你搭檔詢問情況,你們就堅持說是『碰巧在場被卷進去的』。」
「你說身為便利屋的我碰巧打了個舉廣告牌的零工?」
「就因為你是便利屋,所以無論打什麼樣的零工都沒問題不是?」星笑了,「這種時候,你可以報上我的名字。舉廣告牌雖然也是業務的一環,但出乎意料的是,老缺人手呢。有時候也會拜託便利屋。」
T恤上沾的是血跡還是墨跡,行天似乎並不在乎。胸前頂著傻到家的文字,他擺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態度問道:「有煙嗎?」
「因為出了行天先生的事,我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