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4 夏日的機制(3/4)
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 2
錯不了。
我認識這個聲音。
可是,我該怎麼辦?我該如何回答?我不知道。我,我該告訴她我是誰?
「誰?」
「啊……」
竟然不說話,真是太可恥了。我,究竟是來這裡幹什麼的。
「你是來探病的?」
「啊,是……是的……」
「很可惜,這個房間的大夥都去做檢查了」
「是……這樣么……」
不知她聽到我喪氣的聲音作何感想,只聽到她在裡頭拍了下手。
「吶!那麼在等人的這段時間,能不能和我說說話?過來過來,這邊有椅子吧?坐下來坐下來!」
她催促我坐下。
還沒有發現么……?是因為我的聲音變了?要是沒發現,那就保持這樣吧,想不起來也沒關係。
可是說真的,我,害怕坐在她身旁。
「唔,帘子,手,夠不到……」
她躺著去伸手,但似乎夠不到隔簾。
「那、那個。帘子能不能就維持這樣?」
「哎呀?我倒是無所謂……」
我搜尋記憶。我的媽媽是這樣的人么?我覺得,我記憶中的媽媽,不是會讓不明身份的男人坐在自己旁邊,然後談天說地的那種人。我所認識的媽媽,究竟上哪兒去了呢——我不禁冒出這樣的感想。
小照,你究竟想做什麼?
…………小照…………?
「別用這種飽含惡意的表述來損害我的尊嚴」
對著正露出天底下最溫柔的微笑的這個人,我
聽到如同突然襲擊的話語,我把臉抬了起來。
對啊。對啊。我,我是那麼的難過。
「啊,經你這麼一說,確實是的。為什麼?」
「嗯」
「小末有沒有死纏著你,要你給她懲罰」
「威廉……將水面之下的本質,定義為美」
小照的嘴唇扭得奇形怪狀,表示不滿。換你來耍帥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你在搞什麼,小照」
日已西斜。
啊——
水面之下,透進了光。
隔著面具,傳來了模糊的聲音。
「是個壞媽媽呢」
那是一隻從嘴裡流著血,搞不清楚是殭屍還是妖怪的謎樣怪物的面具。是派對上用的小道具。這裡是醫院門口,今天不是萬聖節,卻有人弄成這種白痴的打扮。弱不禁風的纖瘦身體,還有我們學校的制服。
某種比重力更加強大的東西拽著我的腦袋,讓我自然而然地垂下頭。我,就算隔著帘子,也不敢去正視自己的媽媽。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卻還是那麼窩囊。
「媽媽不給你做么?」
「是啊。我想媽媽也會很難過吧。一直折磨著自己的孩子,死也死不徹底」
小照老實取下了面具。
「沒有。我,沒有媽媽」
小照是頭一次這麼評價自己的分析。
「啊……對不起,問了不好的事情呢。真可憐」
「這樣啊」
「覺得不自然么?」
我發出漸漸崩潰的聲音,做著漸漸將我環繞的夢,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