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後手段的溫泉（4/6）

然後取回自己最重要之人的記憶。

「三個月前，我們三人曾經這樣坐過。」

真由香和靜姬包夾著宗人說道。

「魔厄這種詛咒，在時限到達之前，非得讓目標之人揉胸部，揉到符合年齡的次數不可。」

「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麼回事。然後，目標之人是宗人你，也就是揉胸男。」

「有這種事啊？」

「宗人就在這裡幫助了我和靜姬。」

宗人沉默了。

肯定是個回憶吧。

「至今所做的這一切，總覺得還是怪怪的，全部都是女生的胸部……我認為自己實在是個不知羞恥的人。」

「這沒什麼不知羞恥的。」

「但是，一定很不知羞恥吧。今天在泳池、溫泉所做的事，對於人類而言，只不過是野獸般的行為……」

「想太多了。宗人才不是那種弟弟。」

宗人搖搖頭。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想起來。」

「還差一點，或許就能想起什麼了。」

宗人還是搖頭。

「回去吧。」

回去的道路相當陰暗。

靜姬說道。

宗人急忙思索。

但是，兩人對於自己的記憶，卻寧願付出重大代價也要幫忙換回來。

或許已經沒話可說了吧。

「剛剛在天上飛應該有點冷吧？要不要喝一點呢？」

「真的願意失去胸部嗎？」

大概，今天聚集在身邊的這些女孩子，都是自己相當重要的人吧。

靜姬拿著喝的東西出現。

克洛耶老師像是等待許久似的，開口說道。

或許得做好覺悟才行。宗人在魔厄中守護的這對胸部，或許自己得抱著將之犧牲的覺悟才行。

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

聽到真由香的問題，靜姬點點頭。

宗人把湯碗還回去，開口問道。

原來是熱湯。

這個房間，以及自己居住的房間，都是未知的世界。

《即使如此，對於宗人同學來說，真由香同學也還是他的姊姊。不管過程怎麼樣，都還是他的姊姊吧？》

「應該還是不行吧。」

「宗人同學。」

靜姬表情相當驚訝，接著臉慢慢紅了起來。

宗人一直抓著靜姬。兩人沒有交談些什麼。

一切都像是外國人眼中──看不習慣，聽不習慣日本的樣子。這個世界如此靠近自己，然而覺得熟悉的地方，卻連一個都沒有。

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所以請別忘記我的事情。

奇怪？

宗人不斷來回翻著相冊，把照片放在頭上，試圖喚回什麼。

實在想不明白。

自己不是什麼偉人，也不是有才幹的人，只是個凡人而已。

深藍色的黑闇──感覺裡面天花板中央像是有鬼火在飄的樣子。

凡人的記憶沒有任何價值。

以這種出生之時的模樣，描繪出魔法陣，呼喚出四大精靈。

真由香用點頭作為響應。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喔。」

《一個人是辦不到的喔。如果不是兩個人就沒辦法。趁著宗人睡覺的時候，用胸部壓住頭想著吧，想著宗人恢複記憶的樣子。》

等到真由香進入高中之後，自己距離卻瞬間拉近了，自己進入國中部後，真由香就在後面磨著自己的頭。

至於右邊離自己有點距離的，肯定就是真由香了。

自己可能不再是魔女了。

「我和你之間，先前究竟是有怎樣的關係呢？」

「那麼，開始了。」

照片是平凡、相當柔弱的少年。昨邊有著握住自己手掌的小孩，應該就是流奈吧。

沒錯。

一開始的照片，真由香的表情相當僵硬，流奈卻始終抓著自己。

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想把靜姬卷進來，然而若不想把她卷進來，實在是不可能。

宗人有聽到的。

靜姬和真由香兩人，讓宗人橫躺在沒有鋪上棉被的和室里。因為藥物的關係，宗人睡得很沉。克洛耶老師則是從剛剛就先睡著了。

「取回宗人同學的記憶吧。」

愛情不自覺涌了上來。

《我沒有被宗人稱呼姊姊的資格，所以，一定是神靈打算從我的身邊搶走宗人。》

還是說……認為反正我不會聽任何人的話呢？

宗人接過開始喝著。

「朋友……」

自己或許不會再擁有巨乳了。

第一次看到的天花板。

這裡是──感覺沒有看過的天花板。

接下來，就只剩下這兩人的勝負了。

儘管、儘管想起從前吧。

「對不起。」

單憑留有回憶的地方，不可能治好因為魔術引發的失憶。就算真把人帶到回憶之地，對方下意識也會逃避，最後根本沒辦法恢複記憶。因為這純粹是魔術引發的事故。

宗人找出答案之前，先失去意識了。

回到旅館時，是晚上十一點。

一直這樣看著，覺得記憶彷佛永遠都不會復甦，就像是知的黑闇，無的深遠。

為什麼，自己會忘記如此重要的人呢？

就跟媽媽所說的一樣。

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是，當然不會出現化學反應。

靜姬搖搖頭。

我一個人的弟弟。

怎麼回事？

但是現在說這些話，也無濟於事了。

販賣機前面真由香和靜姬說的那些話。

不知怎麼，總有種繞了好大一圈遠路的感覺，肯定是因為實行『靈魂交換儀式』，沒有請靜姬過來幫忙的緣故。

「那個……我們之間……」

裡面有著十歲男孩子的照片。

我最可愛的宗人。

為什麼？

真的──

雖然媽媽應該有什麼特別想法，不過真由香實在不明白媽媽在想什麼。到底會不會是開玩笑而已呢？

宗人打開偷偷帶過來的相冊。

旁邊房間睡著流奈和咲耶。

真由香離開桌子。

我想不起自己的記憶嗎？

宗人打開枕頭邊的電燈。

「請問……」

(宗人……)

對於宗人來說，這種不習慣的神秘就是他人。總之，不是世界感覺是其他人的，而是世界本來就是其他人的，就是這種感覺吧。

只是，無論如何都得取回記憶不可。

突然又口齒不清。

兩人裸著身體，坐到宗人身邊，抬起弟弟的頭，靜靜把乳房壓了上去。

而且最能符合這種陌生感覺的，就是天花板。

宗人去廁所了。

不過關鍵鑰匙，並非宗人手上這本相冊。

如果照奧地利學者路德維希•維根斯坦的說法，不是世界感覺神秘，而是世界本來就是神秘的。

果然，希望很快就會變成絕望。

奇怪？怎麼了？有東西進來腦部了？

只需集中取回宗人記憶就行。

為了這些女孩子，必須取回記憶。

宗人認為這句話是在欺騙自己。

根據媽媽所說的方法，只有用自己的巨乳做為代價，才能取回宗人的記憶。

兩人像是以什麼重要事物做為代價，打算幫忙自己取回記憶，宗人並不認為自己記憶有這種價值。

靜姬躺在旁邊。

無論是親眼所見，或是耳有所聞。

宗人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親密對話之類的，連一句都不記得。

兩人慢慢讓身體全裸。

裡面已經鋪上棉被，流奈和咲耶睡著了。

沒有磨蹭的時間了。

媽媽一定沒有把最後手段教給克洛耶老實，只告訴自己和靜姬而已。

「不能焦急喔，應該還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