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欺師發展心理學(2/8)
400圓行騙天下 1
簡單來說,就是有些人想要哄抬雷爾瑪的價格。
當然有些人是真心想讓雷爾瑪得到更正確的評價,不過也有人是打算搭順風車海撈一筆,因此在暗處操作。
正當純太張口想再問研士更多有關藝術界的事時——
「到此為止。」總怒聲說道。
頗具威嚴的語氣,讓純太慌張地縮起了脖子。
是口音不對嗎?還是餐桌禮儀?衣服沒穿好?純太拿著碗的手不禁僵硬了起來。
結果都不是。
緊盯著純太的總,提出了更困難的問題。
「判讀,然後重組,現在的情報已經夠多了。」
——來了。
在這個部分犯錯的話會被外曾祖母痛罵。雖然只是痛罵,不會揍人,不過還是很可怕。
純太一個深呼吸後放下筷子,在腦中整理現有的情報。
對面是笑眯眯的研士,身旁是板著臉的捨身,斜對角的上座是目光銳利的總。
多嘴饒舌的、沉默寡言的、望而生畏的,在三種老師的注視下回答問題,讓純太相當緊張。
「里在畫廊遇到的,名叫須賀的男人是主謀,不過就算想提告也很難打贏官司。因為須賀說的『這是雷爾瑪的真跡』、『雷爾瑪的畫作今後會增值』都不是謊話。他只要說『沒想到那是切割下來的一部分而已』就可以脫罪。」
慎重,再慎重一點。
總常說別把這個當成考試,任何時候都要視為正式上場。
誤判情勢的話不但會蒙受巨大的損失,還有可能被逮捕。那樣一來,就無法成為總口中所謂「犯罪者中的貴族」,只是愚昧的騙徒而已。
「須賀應該事前已經對鴨子做過詳盡的調查。並且事先把里想買畫時會去諮詢的畫商都打點過了。畫商的話應該會知道《花冠少女》的事才對,但是卻故意不告訴里詳情,只強調那是雷爾瑪的真跡,並且介紹『可以相信的鑒定師』給他,畫商和鑒定師應該會從須賀騙來的一千萬里分到一部分的錢。」
畫商和鑒定師都是同夥,這部分純太有些沒自信,不過總只是默默動著筷子。倒是研士笑著問道:「畫商和鑒定師不會因為故意賣出沒有價值的畫而被問罪嗎?」
「……爺爺你喜歡抽象畫嗎?」
白髮一絲不亂地梳在腦後、鬍子修剪得十分整齊、身上是一襲義大利西裝,無懈可擊的紳士模樣。
須賀苦笑地說道。
老人微笑了起來。
正當純太不斷回憶起他們在美術館邂逅的那一幕時,研士取笑道。
純太眨著眼不回話,像是想起某人似的。接著輕輕搖頭,轉換話題。
「是的,父親和我約好在這裡碰頭,他說要讓我挑一幅掛在個人房的畫。」
唯有面對兒子時,才會透露些許的溫柔。
目標是詐欺師。
「壞人?……啊,須賀搭訕里時,那個銀座畫廊的老闆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