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害人小網七海、山田束麿呂(4/6)

嗜虐之月 1

自己的腹部裝著他的小便,而且和自己的小便混合在一塊,融為一體。

自下腹部傳來的滿脹感——那異樣地令人愛憐同時也異樣地令她不寒而慄,難以言喻的錯亂感受包圍著她。

「是安眠藥的影響嗎?照理來說,你現在應該已經感覺到強烈的尿意而滿身冷汗才對——什麼事都很難完全按照計畫走啊。」

通往操場的門開了。

午後的刺眼陽光與運動會熱鬧的喧鬧聲迎面撲來。

還是快逃吧。這樣的想法掠過腦海.然而以七海為中心的三人四腳無關她的意志,強制她一步又一步走向操場。

這根本不是什麼試煉——是地獄。七海清楚地明白了。

「推柱賽好像才剛結束,現在應該正在準備聲援賽吧。感覺如何?大家的視線都聚集過來了喔。畢竟我們的登場沒有記載在賽程表上。」

「不、不要跟我說話!」

走到跑道上時,七海的內臟開始慘叫。

強烈的排泄衝動——

只要稍微鬆懈,一切就結束了。七海生平從未如此使勁收緊括約肌,沒穿內褲的臀部到下腹一帶不斷地滲出具有黏稠戚的噁心汗液。

觀眾席上的學生與老師全都以訝異的表情看著這組人馬。

七海拚命擠出了笑容。自己可是校內第七名的美少女,有朝一日會成為第一名並進軍演藝圈,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划下休止符。

「那個——久遠同學。可不可以停手啊?如果你願意救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女朋友。別看我這樣,我對喜歡的人很捨得犧牲奉獻的。」

久遠久表情木然。

「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吧?我——那個,還是處女。雖然很丟臉,但這是真的。不過如果久遠同學想要,要對我做什麼色色的事都可以。愛怎樣都隨便你喔。」

七海讓上半身傾倒般靠向久遠久,把胸部壓在他身上。

七海開始覺得下腹部強烈的滿脹感,彷佛是自己與久遠久之間愛的產物,那是種不可思議的感受。

七海面對同學們總是裝出一副自己經驗豐富的模樣。這讓七海戚覺自己立於比旁人更成熟的位置,實際上也因此受到另眼看待。然而現在的七海沒有必要死守這種自尊,同時也真的願意接受久遠久的任何要求。

久遠久難得有了反應。幸德秋良像是感到不快般瞪著他。

自己可是女主角,終將成為學校第一的美少女,進入演藝界,向那個擊敗自己在國民美少女選拔大會上奪得冠軍的女生還以顏色,成為人人羨慕的一流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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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張開右手手掌又握成拳頭。

幸德秋良突然間握住了他的下體,力道不像之前檢查下體狀態那時。沒有防備的卵蛋被使勁抓在她的掌中,久感到本能性的恐懼。

還有二十公尺。

「一 、二、 一 、二!」

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

跪趴在地上,臉朝向地面,七海的腦海一片空白。這是現實嗎?不對——這一定是夢。肯定是夢。

「——我的精神沒有變成你的所有物。我會在燒杯裡頭小便也只是因為你威脅我,我才這麼做。」

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

「——感覺不到什麼變化。」

無人能想像美少女體內藏了如此驚人的量。

完了——校園第一名也好,演藝界也好,還有久遠久。一切都完了。

畫面上出現了膽怯地向後退的幸德秋良,不自然地面無表情的久遠久一步步逼近她。突然間久毆打幸德秋良,隨後把她壓倒在地上扯破了制服。接著攝影機像是因為衝擊力道而倒下般,鏡頭轉向天花板。

「包含心靈都是我的『不舉男』心甘情願執行我的命令,式神就該像這樣。」

彷佛要遮住七海的視野般,惡魔的臉逼近她眼前。

(——差點忘了她原本的目的是這個。)

右腳、左腳、右腳、左腳——

「我會對你表現出類似忠誠心的意志。」

不遠處傳來幸德秋良的說話聲。

「等、等——」

告你強暴傷害罪喔——因為幸德秋良如此威脅,久才被迫服從於她。

歡呼聲越來越響亮。

「你知道了什麼?」

目睹那惡魔的笑臉,七海終於明白。

(騙人。騙人——不、不要看啊———!)

雙眼皮究竟是真是假已經無所謂了。自己在全校學生的面前失禁了,而且還是彷佛泄不完的量。

右腳、左腳、右腳、左腳——

「怎麼可能?更用心去找出改變。」

「坦白告訴你——看來我太小看你了。在我的預料中,你照理來說早已經噴得褲子全濕透了。真是了不起的毅力。」

「——我從你身上,感覺不到那種……類似忠誠心的意志。我明明已經如此為你著想,為你盡心儘力付出一切了。」

午後陽光照不進校舍內,與操場比起來顯得格外陰暗。

「啊——」

到底前進了幾步呢?彷佛無止無盡的痛苦步行不斷持續,七海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走了操場的四分之一圈。

沒問題——就在七海看見一束希望曙光的瞬間,身體發生了異狀。

跑道旁的觀眾席上傳來不負責任的聲援。大概是把賽程表上沒有記載的三人四腳當成某種餘興節目吧。

「抱歉。我跌倒了。」

「類似忠誠心的意志是指什麼?」

但是幸德秋良的編輯手法讓影像充滿了真實感。

「——類似忠誠心的意志,是什麼?」

終點進入視野,就在此時——

每一步都像是地獄的極刑。

彷佛圖書準備室內的監視攝影機偶然間拍攝到的影像。

當然久根本沒有強暴她。

緊繃的膀胱不停呻吟,尿道括約肌麻痹失去感覺。膀胱膨脹至極限,撐得下腹部鼓了起來。明明渾身發冷,全身卻汗如雨下。

七海在泥土跑道上四肢著地,兩隻腳緩緩地往兩側撐開。括約肌使不上力,而且好死不死,七海的臀部正好對著觀眾席的方向。

剩下的影像中,只剩下女學生的哭叫聲——拚命抵抗但純潔之身仍然被奪走,因為那粗暴的反覆抽送而發出慘痛的呻吟聲。那確實是幸德秋良的聲音。

幸德秋良與久冷酷地拋下仍然跪趴在操場上茫然自失的小網七海,前往圖書準備室。

右腳、左腳、右腳、左腳——

下一個瞬間——

右腳、左腳、右腳、左腳——

「對了,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你叫阿見野買來的草莓牛奶裡頭下了利尿劑。不過計畫中,你不是在午餐時而會更早喝下那牛奶。要讓一切都按照計畫進行還真是困難。」

「加油!上啊!」

滿身臟污的少女所在的操場肯定仍是個悲慘地獄吧。

步行的震動搖晃著內臟,尿道括約肌一陣又一陣地痙攣。流淌在股溝的大量液體究竟是單純的汗水或是已經失禁漏尿了,七海自己也無法分辨。直到她用眼睛確認滑過大腿的水漬是透明的,這才曉得那只是汗水。

右腳、左腳、右腳、左腳——

右腳、左腳——

「我知道了。」

在七海體內混合為一體,與久遠久之間愛的產物——殘酷地、骯臟地,如同潰堤般泉涌而出。

「色誘對這傢伙沒用。更何況他的身體和心靈都已經屬於我了。」

七海的腳掌彷佛麻痹般不停地痙攣抖動,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

觀眾席一瞬間陷入寂靜。隨後,騷動在人群中迅速擴散。

(就算不講,我也知道要加油!)

幸德秋良顯得相當愉快。

還剩三十公尺。

「就算你這樣講我也幹嘛啊放開!」

惡魔的臉再度轉向七海。

久這才回想起剛才的三人四腳並不只是用來滿足幸德秋良個人的虐待狂癖好。

「是喔,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七海怎麼也無法抬頭看向她的臉。當然也無法看向久遠久。

試煉根本就是謊言。這個女的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七海達陣,這場三人四腳本身就是幸德秋良策劃的復仇。

七海在心中咒罵。她已經無法維持笑容。就算如此,怎麼可以輸掉。七海可是女主角,是眾人欣羨的人物。七海拿出了她天生的不服輸與自尊,持續走在那地獄的跑道上。

「是我在問你。」

「不好意思啊。」

下半身已經使不上力了,腦袋幾乎一片空白。七海把全身力氣灌注在尿道括約肌上,好不容易勉強忍住。三人四腳——無關自己的意志自動向前走的兩條腿是她唯一的救贖。

幸德秋良徑自發號施令,試煉突然開始了。

「不好意思,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好,開始!」

(——我絕對不會讓你這種人稱心如意!)

久沒有對幸德秋良的忠誠心。這也是理所當然。

「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

極限——這種東西早已經被七海拋在腦後。現在自己的表情肯定非常猙獰吧。然而這種小事又算得上什麼?比起當眾失禁要好多了。

這一瞬間,七海腦海中所有的聲音消失了。

「不舉男,回答我。你要對我展現什麼樣的忠誠?」

三人四腳緩緩地繞過了跑道半圈。

(——別看我。別看我——)

校舍的走廊上。

幸德秋良更使勁地用手指夾住了久的卵蛋。那觸感直衝內臟。這瘋婆子真的有可能捏碎自己的卵蛋。就目前的經驗來說,久能如此確定。

幸德秋良失去了平衡,順勢拉著三個人像骨牌般倒下。聲援的觀眾發出驚嘆聲。雙膝摔落地面時的衝擊猶如消滅人類的隕石撞擊。

右腳、左腳、右腳、左腳——

「怎麼樣,不舉男?有沒有清楚感覺到力量增加了?」

把跑道視為己物般的這組三人四腳吸引了全校學生的目光。

幾天前,久懷疑幸德秋良所說的錄影證據是否真的存在,便旁敲側擊地詢問她。

把玩著掌中的卵蛋,幸德秋良如此間道。

「就是因為你嗚哇——」

目的是替阿見野遭遇的霸凌行為復仇。就幸德秋良的理論來說,這類復仇能強化式神——也就是久的力量。

(不要,我不要——)

「對你的教育方式,我之後再重新檢討——」

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律消音自俸消音自律,消音自律。

隔天,幸德秋良將影片帶到他眼前播放。

幸德秋良對已經失去一切的七海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幸德秋良是沒血沒淚的惡魔,真正的惡魔。七海虛脫而朦朧的意識這麼想著。

「加油!」

要是目睹這段影片,究竟有多少人會相信自己的說辭呢?久一點自信也沒有。

(呃啊嗚,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