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籠里(2/6)

末日樂園的葬花少女 1

「開什麼玩笑這種話也別對我們說。」

特露德無奈地聳聳肩制止了正要破口大罵的我。

「你會生氣也是當然的,但是不要搞錯發飆的對象嘍,畢竟軍團可是我們的敵人嘛。還有,玫瑰是很怕生的孩子,別在她面前大吼大叫,否則搞不好會把她弄哭呢。」

無處宣洩的情緒弄得我頭昏眼花、頭痛不已。這與站在白色軍團前的頭痛不同,只是心力交瘁引起的疼痛。

結果那陣劇烈的頭痛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下意識要避開射殺春野這件事所造成的嗎?這種可能性或許是最高的,但自己也不曉得實際上究竟是不是如此。我不明白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這裡到底……蝶蛹到底是什麼啊……」

我發出長長的嘆息,在沉睡的春野身邊彎下身子說道。

「你知道蝶蛹是什麼意思嗎?」

「……蝶蛹,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羽化重生返回世界,才替這個暫時的居所冠上具有同樣意涵的名字。只要是居民應該都知道這件事……」

「沒錯,只不過蝶蛹並不是為了人類打造的。這個地方應該是軍團為自己建設的實驗場。」

「實驗……什麼實驗?」

就像蟲子一樣──我回想起艾莉絲把我比喻成蟲子的聲音。它們不正是把我們當蟲子對待嗎?我們就像被蜘蛛捕獲的飛蟲或被放在玻璃櫃培養皿里觀察的螞蟻一樣。

「不知道。」

特露德甩著她的馬尾,像個歐美人士似的聳肩。

「老實說,我們也不知道軍團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雖然那些官員在進行調查後提出好幾種說法,不過現在最有力的說法就是它們可能是在經營一座人類養殖場──」

養殖場?

「難道,我們都是軍團的食物嗎!」

「我們本來也是這麼認為,但感覺上卻又有些不對勁。」

這種避開問題卻鄭重又不著邊際的說明讓我焦躁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拜託你直接說清楚!」

「──轉化吧。吾乃驅散死亡的荊棘,野玫瑰。」

「好……我知道了。」

春野用力將我撞開,抱著自己的下腹部。她的身體似乎因為承受不了劇烈的痛苦而往後仰。玫瑰壓住她並大叫:

她身上所穿的機械式武裝與絕不可能出現在人類身上的色調,正是我所熟悉的葬花少女,也就是軍團假扮的那個模樣。

「奉命和我們一起進入蝶蛹而喪命的同伴們可能會因為我們行動失敗,淪為無謂的犧牲者。你要是就此放棄,我們會很傷腦筋的。我們……已經快──」

「……就算如此,我也要拜託……」

即使我還是不明白這和外科手術到底哪裡像了,不過至少也讓我明白她想說些什麼,所以我決定乖乖閉嘴。春野在荊棘捲起她的身體以後表情就平靜許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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