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籠的囚徒(3/6)
末日樂園的葬花少女 3
無論他們對特露德的過去是否知情,社會可沒溫柔到懂得體恤每個人的私人問題。
特露德面對錶情苦澀的我,苦笑道:
「幹嘛?又是同情?我講過好幾次了,別來這套。況且就算要談我的體驗啊、過去啊這些東西,其實我沒有方舟墜落時的記憶……真要說的話,來到Carpe diem之前的記憶幾乎都想不起來,所以你沒有任何需要特別介意的。」
「沒有記憶?」
「嗯,和你一樣。好像是在方舟出意外的時候撞到頭了。雖然不顯眼但其實還留有手術痕迹,所以應該傷得滿嚴重的吧?現在我也還得定期以點眼藥水的形式服藥。」
特露德一面說一面取出化妝包展現在我眼前。眼藥水大概就裝在裡頭吧。
「還要服藥?真的沒問題嗎……?」
「嗯~~因為蝶蛹解放作戰時也傷到頭部,幾乎到了機能停止的地步,所以其實滿嚴重的,但現在完全沒事。哎呀,不過開給我的眼藥水每次都在換,得重新記住點葯的時間間隔,有點煩人啊。像我現在點的就是四十八小時一次的──」
「不是自己覺得沒癥狀就真的沒事吧……別太勉強自己。」
「真要講這種話,男性型葬花少女這種存在本身就莫名其妙的渡鴉才更該注意吧。可能只是你自己覺得沒事,其實滿危險的也說不定。你就別只顧著擔心別人了。」
特露德輕敲我的頭,拉回話題。
「也許是因為同樣失去記憶,我總覺得渡鴉好像有種莫名的親近感。你會覺得和我比較好相處,也許理由就出在這裡吧。」
特露德伸懶腰的同時看著天花板的吊燈,隨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問題般喃喃說道:
「噢,對了,渡鴉你也養過鳥吧?哪一種鳥啊?個性怎麼樣?」
語氣一本正經地說出閑聊般的內容讓我儍眼。
「呃,還沒回想起那麼多……對了,剛才你收到的影片,可不可以轉寄到我的手機啊?也許我看過後會回想起別的事。」
「OK~~」
特露德左手手指圈成圓圈示意,右手飛快地操縱手機。鈴聲隨即響起,我打開寄給我的影片。看起來個性滿活潑的烏鴉發出「嗚咿~~」「嘀嚕嚕~~」的叫聲,在那寬敞的籠中隨意移動玩耍的模樣看起來滿有烏鴉的樣子,但是自由奔放的鳴叫聲實在和我對烏鴉的認知不符。
「感覺叫聲怪怪的耶。獨自一隻養起來就會這樣嗎?」
比方說黃鶯之類的鳥。據說黃鶯如果沒有機會知道一般黃鶯的叫聲,就不會發出那獨具特色的「啾~~啾啾啾」叫聲。烏鴉也同樣嗎?
男人們沒有回答。包圍圈在一瞬間收攏,我還來不及抵抗就已經被壓倒在柏油路上。右手被反折到背後,關節完全遭到固定而無法動彈。特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