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秘術!甲賀忍法究極奧義
百花繚亂 8
「雖然嚇了一跳,不過偶爾這樣也不錯。」
宗朗說完,小小伸展了一下四肢。
「……」
又兵衛扛著長槍走在他一步之外。與其說兩人並肩同行,又兵衛事實上是站在後方隨從的位置戒護著。
兩人走在離柳生道場稍遠的河岸堤防上,逐漸西沉的太陽將河面映出一片赤紅。
「我們得在晚餐前回去。啊,晚餐的準備沒問題吧?」
「……今天我把食譜給半藏了,請她代替我一下。而且材料也都買好了,我想十兵衛跟兼續應該也會幫忙。」
又兵衛回答。
「這樣啊。又兵衛老是把家事打點得那麼周到,讓我很過意不去。我再次正式向你表達謝意。謝謝你。」
宗朗笑著這麼說。只見又兵衛的臉倏地通紅。
「……不客氣。我只是喜歡做家事而已。」
河堤上一個人都沒有。
才不到幾分鐘,原本還清晰可見的樹木長影,現在已經變換成令人寂寞的風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所以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呢?到這兒應該就可以了吧?」
路旁有兩塊並排且跟板凳差不多高的石頭,宗朗在其中一顆石頭上坐下。又兵衛沒有坐,站在宗朗的身邊。
「……那個……」
「嗯。」
又過了幾分鐘。又兵衛手裡還是握著長槍,兀自佇立著。她的臉比剛剛還要紅,但似乎不單是因為夕陽照射的緣故。
「……這裡……」
又兵衛抬起沒拿長槍的那隻手,指著自己的腿。
「宗朗大人。抱歉……」
「她的『氣』跟武士的不同。是無法捉摸,卻相當強『力』的『氣』。」
她的脖子,還有從大大敞開的領口露出的胸前幽谷,紅得就像有火光的照射。
「宗朗大人,請您退下。這傢伙是忍者。」
又兵衛的標誌也是——與其說是又兵衛說明了,所以宗朗總算髮現,不如說又兵衛就是說了,宗朗還是不太明白那是什麼。
而且她所散發的殺氣跟她說出口的話也完全不同。
「忍……不是武士嗎?」
雖然大腿上的標誌依然發燙也犯疼,顏色深了不少,但又兵衛的脈搏和肌膚已經近乎平常了。
怎麼會這樣呢。堅強、威風凜凜、可靠、經常保持冷靜沉著……總是予人這種印象的又兵衛,現在卻非常——
有方法。但又兵衛不知道該不該使用。
「幸村大人……」
連宗朗都顯得有點狼狽了。
「啊,不!如果惹你不高興,我先道歉。不過我覺得又兵衛也的確是個女孩子……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好的意思。原本就很漂亮,很美麗的又兵衛……」
「宗朗、大人?」
又兵衛的下半身只纏了一條兜襠布,而且平常的態度都很坦然,但現在卻害羞得忸忸怩怩,好像硬要闔上大腿般變成了內八字。
只有十兵衛胸前的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