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桃花運來了!?(3/5)

脫衣傳 2

宇佐子很快回信。

『我知道彌心在哪裡喔。但現在不告訴你。想知道的話,請在七點過來綠地公園。』

嗯?怎麼回事?

「這個……另有含意啊。」

「木棉同學……」

美服院小姐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做好覺悟吧。生氣的人應該不只彌心喔。」

「啥……?」

除此之外,美服院小姐就沒說什麼了。

晚上七點。過去位在選手村角落、很少人會經過的公園。

綠地公園,就跟名字一樣,是個除了綠地就什麼都沒有的公園。

等在公園的人──

是雙手交叉瞪著我的彌心,還有旁邊同樣一臉生氣的宇佐子。

承受兩人份的壓力視線,我走進綠地公園。

「晚、晚安。」

戰戰兢兢走過去,她們對我這句話沒有反應。

兩人只顧皺著眉頭。

「你們在一起,真難得啊。怎麼了?」

「木綿同學──」

彌心用平靜卻充滿怒意的聲音,喊了我的名字。

「這是要木棉同學切身記住的教訓。這次可以原諒。但不能再被偷襲了喔。宇佐子也很清楚。如果木棉同學明天對上的是宇佐子,下場就是跟現在一樣。況且,我白天就警告過了,不要理會那些發情的母豬。木棉同學卻是左耳進右耳出──」

「這就是過太好的下場。」

我還沒來得及防禦,宇佐子就給了我一記升龍拳。

接著,就沒再說過任何一句話了。

「聽不太懂。來,這是早餐。想說木棉應該快起床了,就幫你弄了吐司。」

「嗯、什麼?第一次很緊張嗎?可以安心喔,因為大姊姊也是一樣。」

快暈倒了。

不管怎麼樣,也不想單方面挨打啊。

來到玄關,我看了流里,流里露出至今未曾見過的緊繃表情。

應該說,我也有一堆話想要抱怨吧。

彌心的態度跟平常一樣,就像昨晚沒教訓過我似的。太好了,真的原諒我了。

不過,這樣若能原諒就太好了。如果彌心繼續生氣,我肯定會在準決賽吃敗仗。還有,昨天罪木夜襲的事情,也要絕對保密。我還很珍惜這條小命的。

跟平常一樣聊個幾句後,我跟流里準備走出小木屋。

彼此大聲笑過後,一起離開小木屋。

我連防禦都做不到。

「……是。」

「晚安,很晚了呢。讓我等到快睡著了。」

接下來,直到門禁時間之前,都是彌心跟宇佐子的指責回合。

我鑽出被窩,抓著罪木的後衣領,把護士扔到房間外面。

「沒錯,木棉同學需要一些懲罰。今晚我不會留情喔。」

宇佐子在比賽時會變成切子,但一生氣起來,虐待狂的本性就跑出來了。而且連剪刀都不必動用。光靠體術就能把我打在地上爬了。

傳、傳說中的夜襲!SOD的護士夜晚診療室,竟然在現實中發生!

「先等一下。聽聽我的──」

快射出來了!不過,腦袋浮現剛剛彌心跟宇佐子的死刑宣判,興奮一口氣消失了。

男人上陣的表情。

因為過於不安,睡得不太好,但比賽到了還是得起床。

流里對我說道。

首先,得讓她們聽我說話。

之後,等著我的──

宇佐子踩著我的腦袋,轉來轉去。

「聽了彌心的話,我也很失望。木棉同學竟然是這麼輕浮的人。走過路邊都能被女生推倒呢?連脖子上都有吻痕。」

「現在的木棉同學,真是丟臉。被女孩子奉承幾句,就高興到忘了自己是誰!竟然還被明天準決賽的敵人壓在地上,這是注意力完全鬆懈的證據!」

宇佐子的視線跟刀刃沒兩樣,朝我的脖子划過來。

喔,這就是反抗期嗎?

「不能暈倒喔。不給一點顏色看看,木棉同學是不會反省的呢。這樣對待木棉同學,我也是很痛心,但這是為了木棉同學好喔!

罪木舔了我的臉頰。

我把嘴裡的胃酸吐出來,搖搖晃晃起身。

我抬起頭的瞬間,宇佐子就一口氣靠近,膝蓋直接頂在我的肚子上。

我下意識大喊,罪木卻立刻把我拉進被窩裡面。

為了不吵醒流里,我鑽進自己的被窩時。

之後,我被宇佐子海扁一頓,痛到連掙扎都沒有力氣的狀態下,彌心才制止宇佐子的鐵拳制裁。

罪木性感到一個不行,手腕纏上我的脖子。腳也不知何時貼過來,封住我的動作。

雖然提高警覺,無論什麼攻擊都能應付,宇佐子卻輕鬆闖進我的懷裡。

「正好!你才別被脫成全裸,傷害觀眾的眼睛!」

「不必對我客氣!我可不許你對飾放水啊。」

「是……大人說得很對。」

「──請你出去!」

不要再期待桃花運了。我這麼被洗腦。

「……咦?」

「木棉,這是你的錯。」

「不過,就跟流里說的一樣,這邊的生活還不賴。一開始還很擔心啊。」

「野草很好吃對嗎?想吃多少都可以喔。哈哈哈。」

「早安,木棉同學。昨天晚上有好好休息嗎?」

光是這樣,就讓我背部抽搐。

在休息室碰到彌心,想起昨天的事情,恭敬問候。

可是,宇佐子抓住我的衣領,用力搖晃。

坐在流里旁邊,吃著烤得恰到好處的土司。

「剛剛算是問候喔。現在才算正式開始,彌心跟我的鐵拳制裁!」

「木棉同學,正座。」

然後鑽進被窩,用棉被蒙住頭!兄弟,這輩子再也不會有發射的機會了!

同樣在休息室的美服院小姐,打趣說著,彌心立刻回話。

流里像是在想怎麼開口比較好,對我伸出手指。

「沒那回事!我已經吃膩媽媽的飯了!」

我們實力就是差了這麼多。

就是彌心的說教時間。即使我被打到不成人形,也還不放過我啊。

「不必說了。用身體記住教訓喔!」

「而且,木棉同學為什麼沒有反抗!竟然被女孩子壓在地上,脖子還有吻痕!這點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之後,請木棉同學做好就算睡覺時,也不會被偷襲的覺悟喔!」

如果彌心跟宇佐子,在夢中也要扁我的話,該怎麼辦?

帶著這種不安,睡著了。

「把你們的指責銘記在心,睡得很好。」

雖然想要一些同情,得到的卻都是諷刺。

「什麼……!」

「罪木……」

「啊啊,當然。就算是你喜歡的女生,我也一樣想看她的裸體。」

對,我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這不是獨佔欲。為了讓木棉同學晉級決賽,這是很重要的!」

彌心把昨天晚上搶走的手機還給我。

我肯定飛了超過五公尺吧?在草地上滾來滾去。

「所以,我拜託了宇佐子。重新鍛煉木棉同學不成體統的個性。宇佐子也答應了喔。」

「喔,謝謝。」

「這就是自己天真的證據。今天鬥志比往日都更旺盛了。」

裡面是一身護士服、第一回合的對手,罪木四季。

胸口挨了一記正拳,後腦杓還被踹了一腳,臉正面撞在草地上。

「把宇佐子以外的母豬電話通通刪除了。這樣就能專心比賽呢!」

「會吵醒旁邊的小男孩喔?今晚就靜靜享受……而且,你傷得很重呢。呵呵,要大姊姊幫忙治療嗎?」

盥洗過後走到客廳,流里一個人在吃早餐。

我只有低頭的份,這次換宇佐子開口。

宇佐子手指關節劈啪作響,靠近過來。

「是、是啊!」

我撥開宇佐子的手,往後退開。

竟然幹得這麼徹底!

宇佐子滿臉笑容,眼神卻跟紅外線瞄準器一個樣啊!

回去小木屋後,留在客廳的燈夜跟赤城大叔,看到我鼻青臉腫的慘狀,都傻住了。我把理由告訴他們。

「別這樣說。流里也會想家吧?想要早點吃到媽媽煮的飯吧?」

「早安,木棉。那張臉怎麼了?」

「這樣說似乎怪怪的,不過,飾似乎很喜歡木棉。預賽時候就說喜歡了。不過,要比誰喜歡飾,我不會輸的。所以……」

「咕……!」

「今天是準決賽,總覺得日子過得很快耶。都習慣在小木屋的生活,〈脫衣之儀〉明天卻要結束了。很想繼續跟大家在一起啊。」

「彌心的獨佔欲很強呢。」

「是……!」

調整呼吸,防禦。

「早、早安。」

「休息也很重要的。啊,還有這個。」

按著嗡嗡作響的腦袋起床時,旁邊的床鋪已經空了。

明天還有比賽,我要早點睡了,這麼說完回去自己的房間時,流里已經睡到打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