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2 劍之理由 ~ death and penalty ~(3/4)

銀月之書 1 單目之謊言

說著,坦尼婭伸出手,抓住了流卡的左腕。

「幹嗎?」

「剛才,你受傷了沒吭聲吧?雖然我想難得你逞強一回,就裝作沒看見吧。但責任畢竟在我這邊,傷口包紮之類的小事不交給我的話,會過意不去的……」

沉默

「……哎呀?」

因為對方莫名的反應,好像擔心被騙到般。流卡偷偷瞄了眼自己的左手。稍微有些晒黑,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白色肌膚。

「……啊?」

沒有傷口。

自己的眼睛剛才明明看到滲血的小傷口。

雖說覺得放任不管的話也會痊癒。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傷疤完全消失。

「對不起,好像是我多心了。嘛,沒受傷就好」

坦尼婭放開手。

再見,輕輕留下一聲再見。就這樣在走廊上走遠了。

只有流卡獨自在中央大禮堂的走廊中發獃。

本應存在的傷口,消失了。

剎那間,背後一陣寒意。

不知不覺,將手掌放在自己胸口。

凝視著左腕。真是乾淨,沒有傷口,當然也找不到一絲血痕。

這也就是說,剛才的是夢?

那疼痛,那傷口,那滲出的血珠,所有一切都是夢中之物?努力說服自己,然後壓制不協調感。

向不知為何嚇到臉色發青的少年解釋道。

稍許躊躇後,還是狠心用它划過了手掌。最初的感覺好像是擦過紙邊的細癢,隨後馬上變成緊握熱棒的灼熱感,接著便感到真正傷口的疼痛,從裂開的傷口處,紅色的液體滲出、滴落,白木桌上紅黑色的污痕開始擴大。

目不轉睛地盯著傷口。

交換著各種話題。

「這算什麼……?」

而掌心的傷口,好像完全不存在般閉合消失。

可是,這個男人說的話,卻讓人無法當作耳旁風。四肢的肌肉繃緊,暗自作好無論何時都可以踢飛椅子的準備。

朦朧的視野中顏色變得清晰起來。天空蔚藍而又深遠,反射著午後陽光的石制建築一片白茫茫,日暮時分的露天咖啡店內閑古鳥深情歌唱。(C註:閑古鳥是杜鵑的別名)

流卡的表情變得有些危險,男子慌慌張張地朝這邊揮著手掌,訴說著自己的無害性。

長嘆了口氣。

話中並沒有欺騙的成分……不,這個男人沒有說謊。流卡的直覺這樣告訴他。

「!!!!!!!!!!!!」

流卡是個獨特的少年。

「婚、婚約!?」

誰要喝那種東西!最初任誰都會這麼想。不過這東西之所以會成為寶物,是因為它那瞬間衝擊腦門的強烈刺激,能眨眼間將所有睡意擊退。考試前或是寫學術報告最後期限前,又或者學院慶典前,大量的學生都是托這東西的福,很少發生暈倒被擔架抬進醫務室的事故。

手掌抵住胸口,濃烈且僵硬的不協調感從心底襲來。

「如果你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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