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3 七年的虛言 ~house on chicken legs~

銀月之書 5 若針的銀月

流卡•艾魯蒙特有著一個疑問。

那就是,為什麼只有自己活了下來。

在艾布里歐村燃燒起來的時候,只有一名幼小的男孩活了下來。雖然對於毫無關係的人是單純一言就能帶過的事,但對於當事人當然並不會如此簡單。如果在那裡所有人都死去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然而事實卻是,自己活了下來,這也證明了在那個地方擁有著讓人活下來的可能性。

所以自己才會煩惱,才會感到迷惑。

為什麼,活下來的是自己。

明明還有很多應該活下來的人。

在那個地方多少有比起自己要更加聰明的人,有比起自己要更加溫柔的人,有比起自己更有價值的人。儘管如此,他們都死了,然後,卻只有最沒有價值的自己活下來了。

現在,在知道了自己是妖精以後,這個疑問換了種方式重新浮現出來。

自己能活下來,並非是如之前所想那般出於偶然,而是由於緋奧露如此希望,從而使用了力量的緣故。在那個地方應該活下去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如果僅有一人能因此而活下去,流卡希望那個人是緋奧露。儘管如此,被迫繼續活下去的是自己。

說不定,正是由於奪走了別人活下去的可能性,才有了現在的自己。

流卡對此事感到難過,然後心裡一陣陣的疼痛。

猶如暴風雨的雨勢,隨著黎明的接近,也逐漸失去了氣勢。

在嘩啦呼啦的細小的雨滴中,沉睡的城市慢慢地蘇醒起來。

流卡撐起了雨傘走在上學路上。

在雨水滴落的間歇中,傳來的城市的聲音。總是和平時並沒有變化,平和的對話。由於戰爭延長的原因,蔥的價格又在上漲。因此考慮每天的飯菜很麻煩。儘是如此的內容。

真是的,到處都是依賴蔥的飯菜。如果努力去想的話,明明也能用其他各色的食材。

(……不)

流卡沒聽到關於城市被破壞,或是出現了死者的談話。

雖然心境很複雜,但是多少能安心下來。

流卡早上首先到教務室,將徹夜完成的課題交給歐魯多雷。之後就回到教室趴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胡楊睡著了,回過神來,這個早上已經一晃而過。因為同班同學一致地苦笑著看向這邊,心情總覺得到不好。教室里看到的窗外的景色,和早上基本沒有變化。天空被淡灰色的雲所覆蓋,雨滴也在嘩嘩啦啦的落下。

「……你有什麼打算。」

傑內特這個時候,肯定又在家裡熱衷於製作料理。

然後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邊同時自然地重新拉開距離。

「不,沒所謂。並不是在訓練。」

不過,並沒有如此。

對,客觀來看,流卡•艾魯蒙特很強。外行的對手自不必說,即便是稍微會幾招的對手,比起流卡也是相形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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