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褐色的過去
森博嗣S＆M系列 1 全部成為F
「辦公室里沒有啊。」電腦中傳來新藤夫人的聲音。
「明白。還在直升機里呢吧，我去看看。」山根答道。房間里的人都看著他。
「我也去。」弓永醫生從犀川旁邊站了起來。萌繪也默默地站立起來。
「是不是和警察聯繫時出什麼麻煩了。」萌繪在犀川耳邊說，「我也去。」
「警察來之前我打算待在這兒不動。」犀川面無表情地說。
房間里只剩下犀川和島田文子。三個人走進電梯。
和剛才一樣，山根按了按R的按鈕。
「所長不會開著飛機去哪兒了吧。」弓永醫生說。
山根把手放在玻璃上打開了房頂的白色大門。直升飛機還在原地。燈光熄滅了，螺旋槳也停止了轉動。三個人慢慢走到濕潤的空氣中。
「奇怪……」山根望了望房頂，「好像不在飛機里……所長不在辦公室的話只能在這兒啊……」
「不會從那邊的門到研究所里去了吧。」萌繪指著房頂上另一側的電梯間。那好像是到房頂來的一般入口。借著月光，他們馬上明白了房頂上沒人。雖然不是特別亮，但並沒有什麼遮擋視線的物體。
「所長不可能走那個門。因為這邊要方便得多……」山根說。
三個人走近直升飛機，圍著它轉了一圈。
弓永醫生突然停了下來，邊走邊看的萌繪一頭撞在了他的身上。萌繪想道歉，抬頭一看，只見他盯著直升飛機駕駛室的方向眼睛睜得大大的。
「山根！」弓永一動不動地說。山根好像也發現了什麼。萌繪看不清楚。
弓永和山根跑向直升飛機的另一邊，咣當一下打開了飛機的門。飛機中一片漆黑，弓永先鑽了進去，然後是山根。
萌繪也跟著踩著梯子抓往飛機門上的把手爬了上去。
新藤所長的帽子滾落到了座艙的地板上。
一股血腥味。
沒有光看不太清楚，地板上好像有液體在流。
「西之園小姐，我很佩服你。能那麼冷靜地思考……」
「弓永醫生，我們想進那個房間。」山根解釋道，「真賀田四季女士的房間。你一起來嗎？」
「死了嗎？」山根問。
島田文子的肩膀隨著「刀子」兩個字抖了一下。
「在我房間里。一邊喝酒一邊拼搏呢。」畫面中的水谷笑著說，「在自己房間里是最安全的……現在系統完全正常。我正在想，電話和郵件不通會不會是硬體的問題呢。和警察聯繫上了嗎？」
「我怎麼辦？」犀川謹慎地說。
「房頂上？沒人嗎？」犀川又問。
「山根先生。」弓永走近山根撫著鬍鬚說，「真賀田女士和新藤所長不能就那樣放著。把他們移到別處去吧。」
「不知道。」山根說。
借著從前面玻璃照進來的微弱的光線，他們看見有個東西刺在所長脖子的後面。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