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銀色的真相（3/5）
森博嗣S＆M系列 1 全部成為F
「真賀田博士……」犀川說。
「如果你不來，我是不會死的……」
犀川走下海底，站在那裡白色的沙子上。
周圍沒有一條魚。也沒有海藻。這裡很暗，向上望去，也看不見海面的光芒。氣度非凡的深藍色。
似乎人造的水的聲音。有種坐著潛水艇的錯覺。
犀川扭頭向四面張望。
左邊遠方有發光物。
它遊動著過來了。
「你準備怎樣逃脫？」犀川問，「到處都布置了警察。已經逃不掉了……」
「我從開始就沒想過要逃啊……」真賀田四季的聲音答道。
光芒接近了。
本以為是魚，但是是一條白色人魚。
她微笑著，高興地在犀川面前盤旋。
然後，人魚稍稍彎著她長長的尾巴緩緩停在了犀川面前。
她的長髮隨著輕緩的海潮搖曳。頭髮是翡翠綠色，用貝殼的頭飾輕輕別在頭的旁邊。
人魚走近犀川的臉。
「老師和西之園小姐不來這裡的話，真賀田四季不會死的。」人魚說，「為了讓研究所繼續存在下去，會隱瞞女士的死……」
「我們的到來不在博士的計算之內嗎？」犀川諷刺地說。
「不在。那位小姐……西之園小姐的想法真是天才的想法……無法預見。那種才能很珍稀。」
「但是她錯了。」犀川說。
所有人都靜下來。那是真賀田四季的聲音。
談話室里，兩名穿著便裝的刑警正在聽著犀川他們講話。
絨毯是市松花樣的，像棋盤似的，胭脂紅和灰色兩種顏色。他數著格子的數量。首先，從房間的一端到另一端，數格子的個數。然後，像象棋里跳馬一樣，把視線移回。胭脂紅，灰色，胭脂紅，灰色……
「不是……我想吸煙了。在水裡不能吸吧？」
沒人回答。對於她，似乎大家都沒抱什麼希望。
犀川在所長室點上煙。
沒人說話。那個聲音和黛博拉的聲音一樣從通道的揚聲器中傳出來。
「那個孩子，十四歲的女孩在哪裡？」芝池搭著萌繪的肩膀。萌繪把他的手撥開。
「不，沒有了。不過，還是直說吧。馬上回去那邊吧。」
「不是空想。」萌繪毅然地說。
他似乎沒看到萌繪，走向儀同世津子。
「好了，去外邊搜！」芝池對通道里的部下說。
「不行啊。」弓永說道，「這是防火門……」
犀川趕忙摘下風鏡和手套。眼前出現了萌繪和儀同世津子認真的臉。
「啊，太好了……」人魚笑了。「能見到老師真是太好了……哪天我一定會去找你。請您記住。」
犀川走著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不會的……」萌繪用手捂住嘴向後退去，「不可能啊……」
「怎麼了？」弓永對犀川叫道，「啊，老師……她在哪兒？」
（是這樣啊！）
「沒錯……」犀川斷言道，「肯定在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