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襲擊者與屍體之謎(3/3)
森博嗣S&M系列 3 不會笑的數學家
「他說的是鈴木彰先生吧?」
亮子的臉色突然發生了變化。
「是失蹤的鈴木彰先生吧?他有槍的話,就表示這棟房子早也有咯?」
「為什麼你會知道鈴木的事呢?」亮子很驚訝。
「警方也知道啊!」犀川回答。
「是君杖說的吧!這個笨蛋……」亮子一副生氣的樣子。
「調查任何跟事件有關的線索,是警方的職責。」犀川緩緩地說。
「這跟片山家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完全是天王寺家受的詛咒。」亮子又拿起了玻璃杯。
「是因為您造了銅像的原因嗎?」
「犀川老師?」亮子站起身又坐下。她很慎重地將杯子放回桌上。「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因為您剛才說起詛咒的事,請原諒我開了個無聊的玩笑。」
「沒關係。事實上我覺得自己也被詛咒了,雖然這麼說很奇怪。我覺得我的身體好像已經死了……一定是因為神經緊繃的關係吧。」
「抱歉,我還有問題想請教您。聽說鈴木彰先生將宗太郎先生的遺作《醒後的思慕》的副本交給了您。我想問的是,為什麼鈴木先生要交給您呢?」
「哎呀,老師好像什麼都知道呢。」亮子恢複了笑容說,「我也不知道。或許鈴木先生認為既然是宗太郎的遺作,交給身為妹妹的我比較合適吧。」
「為什麼不是交給律子夫人呢?」
「彰知道我哥哥和律子的關係一直不是很好。誰叫那女人做出這種事……不是哥哥的錯。」
「鈴木彰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為什麼要問我呢?」
「您誤會了,我每個人都會問的。」犀川微笑同答。
「我不是很清楚,因為不常來這裡。」說完,亮子拿著杯子朝吧台走去。
「確認?有這個必要嗎?您是想問是屋子裡的誰開的門嗎?」亮子不以為然。
「所以老師是指殺人兇手在這棟建築物里?」亮子問。
「別再喝了。」和樹冷冰冰地說。
「沒有受傷吧?」亮子溫柔地問道。
「額頭有點兒擦傷,扭傷了腳。不過都是小傷,沒事兒。」犀川注意到萌繪用一隻手摸著腳。
「我是爬出去的。」
萌繪雙腳交叉。
「是有人在覆離開之前就把門打開出去的意思。」
「升那時剛騎著摩托車從他朋友那裡回來,我是聽到摩托車的聲音才出去看的,不過當時大門是鎖著的。」萌繪解釋道。
「不對,湯川出來已經是之後的事情了。我後來在停車場附近的樹林里找到了升,才跟湯川見到畫的。所以如果按照你的推測,就時間上來說是不符合的,等湯川回來可以再向他確認一次。」
「犀川老師,您剛才好像問到了關於大門和玄關的事情吧。」和樹問。
「什麼?」亮子的驚訝不知是緣於萌繪男孩子般的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