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遺忘與覺醒之謎
森博嗣S&M系列 3 不會笑的數學家
(難道情感的忘卻與知的覺醒同義且同時發生嗎?)
一
新的一年又開始了。犀川趁著沒有受人打擾下的平靜時光完成了一篇論文。跟以往一樣,犀川收到一堆恭賀新年的電子賀卡,看完信後,他毫不猶豫地把它們全部刪除。對於他來說,電子賀卡就像是用太空船運送圖坦卡蒙的木棺一樣,只不過是一個載體。
犀川已經記不清西之園萌繪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犀川只知道在此之前,三十號的時候,她和朋友一行四人跑到近赤道的小島度假去了。
三十一號,犀川回到那古野市內的老家看了看。一星期的時間過去了,犀川漸漸地淡忘了發生在三星館的事。但他的腦海中仍有一塊像是被煙熏成陰影的記憶,讓他越來越覺得無法釋懷。如果要是再年輕一點兒的話,他是決計辦不到的,就好像現在的美國和約翰.盛頓時代的美國相去甚遠。儘管,犀川在心裡這樣的安慰自己,但他依然覺得這並不能作為說服自己的理由。
一月四號,星期四上午,犀川接到了荻原打來的電話。
「新年假期過得還好嗎,」犀川還是先禮貌的問了好。
「哎呀,發生這種事情怎麼能過的好呢?一月二號就開始工作啦!不過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因為政策的一改再改,東京那邊已經縮小了調查範圍,現在我正忙著寫報告書呢。」
「片山基生找到看嗎?」
「沒有任何線索。片山亮子好像真的不知情,和樹跟志保也認為他們的父親已經死了。看來沒什麼好調查的了。」
「因為他們心裡有既定想法?」犀川想起之前和樹的反應。
「既定想法?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荻原有些不明白犀川說的話。
「深信不疑的一家人。」犀川補充道。
「深信不疑?」
「嗯,身為天王寺博士的家人本身就已經不再普通了!」犀川沒辦法向荻原解釋清楚。
「我還是不懂您的意思,按照我的個人理解,您說的應該是某種自我暗示或者催眠吧。對了,我特別留意過片山志保,還重新搜查了她在三星館所住的房間,連同其他的客房我都徹底清查過了,還向鈴木君枝詢問了相關的細節,她也只是隻言片語。不過都沒有什麼重大發現,現在要是能有多一點兒的線索就好了,案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停滯不前。」
「鈴木升的情況如何?」
「他傷勢沒有想像中邢么嚴重,昨天就已經出院了。他也是隻字不提。哎,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接下來有什麼行動嗎,」
「我們還在思考中。」
「他的每一部作品我都拜讀過。」富田有禮貌地回答道。
「老師沒想過為什麼西之園會這麼做嗎?她去上料理學校,是因為她很苦惱。」
一位是圓臉短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