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沉默與混亂(2/3)
森博嗣S&M系列 4 詩般的殺意
「這從一開始就是個迷。」犀川點點頭。
犀川的房間里擺放著幾盆萌繪拿來的觀葉植物,萌繪知道,犀川討厭會開花的植物。這間房屋因為是向陽的緣故,即使在冬天,一到午後也會很熱,像個人溫室,每棵植物都茁壯成長。最早來的烏拉巴栗,已經長到天花板上去了。
犀川總是喜歡把百葉窗落下,這樣電腦的屏幕就清晰可見了。犀川對百葉窗情有獨鍾,把發明它的人視為天才。
「為什麼看到人死了,會感覺到悲傷呢?」萌繪突然發問。
「啊。」犀川沒想到萌繪這麼問。他吸了一口氣後,邊思考邊說:「這個我和他們有不一樣的看法。我覺得悲傷這種情緒,想必本來就是象徵人格喪失的概念吧。」
「人格喪失?」
「沒錯。不管別人還是自己,都適用於這種說法。」
「失去為什麼會讓人悲傷?」
「因為人一旦缺少了什麼,就會變得不健康,也就是會變得痛苦。」
「這樣啊……這麼說來……」萌繪唱著咖啡,嘗試消化這個概念。「殺人犯就是要消滅別人的人格……」
「然後維護自己的人格。」犀川津津有味地喝著咖啡。
「兇手費盡心思製造密室,將屍體編號,也是因為人格嗎?」萌繪歪著頭說。
「不,這個我也無法理解。」犀川搖著頭說, 「這次最後就算真相大白,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兇手的真實想法呢。」
「老師,你剛才說過,密室不可能是解不開的吧。」萌繪說,「比如用哪些手法呢?」
「不了解密室的情況,我是不能妄下結論的。」犀川回答,「不過,S女子大學木屋的情形,我認為就有很多手法。就連在門的木棒里加入某種機械裝置都有可能,就是在木頭上開洞,然後用某種材料封上,讓外表看起來原封未動。現在不是新研究出了一種凝固後變成木頭或石頭的油灰么。這次應該也是在門鎖上設了某種精密的機關吧。」
「但是警察會發現吧?」萌繪說。
「在一根煙里,裝上能夠讓煙自己旋轉或改變方向的機關,然後在百米之外的地方遠程操控它,這是完全可以辦得到的,現在的科技就是這麼發達。警察有拆下所有的零部件,逐一檢查嗎?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零件里,或許就裝了精密的儀器了。」
「在推理的世界裡,這麼做可是違反規則的哦。」萌繪露出了微笑。
篠崎敏治作為重要關係人接受警方的審訊,在案發的星期六晚上,篠崎和西之園萌繪見面。鵜飼拿著兩個人的照片到「最後的20%」,詢問之下,店裡的一個服務生,連當天他們坐過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他認出帶客篠崎的臉,篠崎也因此得到了有力的不在場證明。
結城稔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