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陶壺在密室里(2/3)
森博嗣S&M系列 5 封印再度
犀川上課從不遲到,從開始當老師到現在從未遲到過過一秒鐘,他總是在課堂快開始前幾分鐘就站在了講台前,看著時鐘等等待上課。但是他實在很難早起,平日中午以前都是昏昏沉沉的,更何況在歷史性的七點鐘起床時,腦中的銀河系和恆星群完全混在一起,身體的血液就像是剛拿出冰箱冷凍室的比薩一樣凍結,情緒像日日本海溝一樣跌倒了最低點,眼瞼像是重疊的紙一樣難以撐開,三半規管的耳鳴聲就像地球自轉的聲音,嘴巴像是小學生吃剩的營養午餐麵包一樣乾渴,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卻像紙黏土一樣粘在一起。
他一邊點煙一邊打開電腦,幸好電腦在早上開啟還是很艮順利的,犀川為此非常感動。他拿著水壺將水澆在植物上,剩下的勻水倒進咖啡陶壺裡,他還沒有感受到香煙的味道,他想像比目魚一樣羊將身體橫倒。他坐在椅子上獃獃地看著窗外時,咖啡壺終於傳來臨臨終呻吟般的叫聲,犀川拿起杯子走了過去。
打開郵箱,只大略看了寄件人跟信件主題就沒有心情再芋看下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讓熱咖啡流入喉嚨,甚至可以說地上如果沒有這樣的魔法飲料,犀川在於中午之前就不存在了。他的人生有一半是因咖啡而生,這麼說也不為過。
犀川點著了第三根煙時有種喝到奶製品的感覺,並準備要去上課了。室內的暖風還沒充斥整個房間,但因為研究室面朝東南,有陽光照射,所以還不覺得冷。昨晚的積雪開始融化,開著修過N次的老爺車上班也沒發生什麼意外。
話說回來,今天要給大三學生上課,西之園萌繪總是坐在最前排。她除了這堂課,也會坐在同樣的位置嗎?犀川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他想起昨天的晚餐,以及昨晚分開的時候,不知道是否喝多了的緣故,她看起來情緒不佳。萌繪只要一喝酒,准沒好事。不過,犀川之所以與萌繪的說不到一處,很明顯地是他缺乏說服力,即便自己如何主觀,每次逃避的結果,都使生氣的一方有了理由。
犀川將重點放在上課講義上,他的上課方式很簡單,他不寫板書也不發講義,就是講課給學生聽。他評分時既不參考出席率,也不會叫學生交報告,連考試也沒有。
犀川原本就不相信教育這種行為,也不承認過自己是個教育者。他無法認同所謂的教育者就是要抱有教學的信念,就像是不伸出手來的孩子就拿不到糖果。即使是用「受教育」這個動詞,教育仍是無法單獨存在的,教育像是水流一樣有上下游關係。不過就學問而言並非如此解讀,學問沒有高度,沒有極限也無法到達,而是無限的寬廣。學問有必要跟教育這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