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實在鑰匙里(2/3)

森博嗣S&M系列 5 封印再度

「可是,老師很早就認為他們是自殺的了。」

「對啊,我認為香山風采是自殺身亡的。」

「為什麼?」

「那是昭和二十四年一月吧,法隆寺的金堂失火,壁畫付之一炬,是不是和香山風采自殺的時間很吻合呢?他是以臨摹佛畫為天職的人,法隆寺的火災足以成為他的自殺理由。」

「啊,這個,原來老師那時候不是開玩笑的啊?」萌繪眯著眼睛說, 「什麼嘛,我根本……」

「所以不要輕易懷疑別人哦,西之園。」

「是。」萌繪爽快地點點頭。

「絕大數的日本人不會意識到法龍寺壁畫被燒,會導東洋美術史上的一大損失。」犀川吐著煙圈兒說, 「這種損失的程度,就像是伊斯坦布爾蘇菲亞大教堂的的壁畫和聖像遭到的破壞,還有梵蒂岡博物館內的聖西斯廷禮拜堂被炸毀一樣,說不定有過之而無不及。」

「法隆寺的金堂是遭人縱火嗎?」

「思。」犀川歪著頭說, 「聽說是臨摹壁畫的畫師因為太冷所以用了暖爐,說不定香山風采也曾經參與過法隆寺壁畫臨摹的工作。這些也會成為推理的一部分。」

「兇器既然是從箱子里拿出來的,就可以確定香山風采是自殺的說法。」萌繪說, 「五十年前的密室事件到此解決,這次香山林水也和他的父親一樣嗎?同樣情況的重演?」

「但香山林水沒有死在倉庫里,也沒有把門反鎖,意識恢複後還曾自己走出倉庫,我們只能想像他為什麼會這麼做。也許是意識糊,也許和香山風采的狀況相比,香山林水已經老了。」

「什麼意思?」

「人是不是越年輕越單純呢?年輕才能純粹。」

「老師說的話充滿了不確定性。」

「西之園萌繪就比較坦率。」

萌繪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嘆了口氣。 「嗯,我大概明白了,雖然有點兒意見。」

「香山風采,他的純粹成為一股完全封印的力量,這的確不是很科學的說法,也非常的不合理,這樣說好像對陶壺和箱子有些不公。」

「不會,很有意思啊。」萌繪微笑著說。

「那我再多說一點兒?」

每天起床的時候,犀川都會想像自己是不是已經改變了。昨天、前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有什麼關係,就像開啟電腦進入系統程序,每天他都會想起名為「犀川的自我」,會不會是別人的晶元卻扮演著同一個角色,明天、後天的自己,又在哪裡等待著粉墨登場呢?

「開機?」千衣緊皺雙眉。「開『機』?」

「嗯,那電腦呢?」喝著紅茶的千衣問, 「整理家用收支,還是?」

「老師,要怎麼和警方解釋呢?」

「總覺得你還有事情瞞著我。」萌繪露出誇張的表情抬起肩膀。「算了,不過,我還有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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