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偶語的思緒(2/5)
森博嗣S&M系列 7 夏的複製品
「有的,那邊有放。」
客廳的柜子里放著蓑澤家的全家福,那是杜萌還在念高中的時候,一家五口在駒之根的別墅里照的。
對了,去年的夏天家人是怎麼過的?杜萌突然想到這件事,因為她去年沒有回家。去年也去了別墅嗎?佐伯也不見得知道吧,那是她來蓑澤家之前的事。
每年暑假,蓑澤家都會去駒之根的別墅待上一、兩個星期,今年如果不是發生那件事,原本是這個星期就要出發的。可是如果大家都去了別墅,那哥哥怎麼辦?不是由佐伯照顧的話,會是誰呢?還是帶著哥哥一起去?哥哥也可能不願去別墅,去年應該還是加藤照顧留在家裡的哥哥吧。
「……長得真好看。」佐伯千榮子說。
「我哥哥嗎?」
「是的。」
「我還住在家裡的時候,常和他在院子里聊天,」杜萌囈語般地說:「就在那邊陽台的椅子……特別喜歡那個地方……哥作的詩,都是我幫他抄寫的唷。」
杜萌被自己說出的話嚇了一跳,她簡直是驕傲地認為哥哥的美麗都屬於她。
她望向窗外,看著白色的歐式陽台,久久不動。
「唉呀,杜萌……」
站在廚房門口的男人開口,聲音低沉。杜萌倏地轉身,無法剋制地全身顫抖——那個恐怖的早晨,也有一個男子站在那裡;當時他戴著可怕的面具,握著槍的手垂下,身體斜倚著牆,就是站在那裡。
杜萌手中的筷子掉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男人說:「嚇到你啦?」
佐伯千榮子快步走到杜萌身旁。
「小姐,您沒事吧?」
杜萌做了個深呼吸。沒事,她自己知道,但身體仍舊動不了,心跳加速。她想坐下來,站著覺得好痛苦。
「嗯,我沒事……」杜萌搖搖頭,「只是頭有點暈……」
當然不是頭暈。
那天早上的恐懼又復甦了。即使事過境遷:心裡還是有些事情無法忘懷。身體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一定是在警示自己恐懼尚未消失,或者根本是因為恐懼在體內龜裂,才因而產生劇痛吧。
這個房間很小但是格局相當特別,往裡頭走的左手邊才是寢室,而浴室則在一進房間的左側。寢室正面的窗戶四周鑲著古意盎然的窗框,往下看是玄關,窗戶剛好面對著南邊。房間里十分悶熱。
母親在房間換好衣服後走下樓來,干雄起身打招呼。
「不會……」杜萌搖頭,「我沒事。」
「我在找你呀,不知道你跑去哪裡……」紗奈惠的手仍擱在門把上,探頭望著房間,「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首詩是很久以前的作品,而這本詩集也是最早出版的。
杜萌也笑了,她覺得佐佐木夫人的回答很有趣。
「呃……」紗奈惠含糊其辭,她看著杜萌。
「我去叫他過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