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偶感的悔恨(3/3)

森博嗣S&M系列 7 夏的複製品

「這什麼衣服啊……」萌繪提高音調說。

那是整卷底片的最後一張,是那天早上,她穿著高中衣服的自拍作品。

「啊,有點丟臉。」杜萌伸出手想要拿回去,「很可笑吧?」

「嗯……」萌繪笑嘻嘻地看著那張照片,「可是可是……為什麼會可笑呢?」

「咦?什麼意思?」

「因為你五年前不也穿著這身衣服嗎?為什麼現在覺得可笑呢?」

「你真是一針見血耶,想要挖苦我啊?還不就是因為變老了呀。」

「這樣嗎……」萌繪愣了一下,歪著頭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我覺得你都沒變啊。」

「變了啦。」

「是嗎……」

「就像你現在如果穿著制服,一定也很好笑的。」

萌繪看著照片。

「咦?這就是面具吧?」

「對啊。」杜萌回答。

杜萌是在客廳旁的玻璃屋照的照片,背景的右手邊是百葉窗和一些植物,左手邊的牆上則掛了好幾個面具。

「這些臉都好恐怖。」萌繪小聲地說。

6

杜萌獨自坐在玻璃屋中,想起昨天跟西之園萌繪碰面的事。她把從來沒跟任何人提起的三年前夏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萌繪。西之園萌繪說杜萌還在調整心態——萌繪說對了,除此之外她什麼也沒做。

她終於可以依序說明事情的經過,但還算不上進步顯著。把事情說清楚只是反映出事實罷了。不過是交代清楚而已。

為什麼她要那麼做?

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明明是自己主動,因為嫉妒哥哥和姊姊,所以就……她的身體里存在著另一種人格嗎?如果真是這樣,就和那天被歹徒拿槍指著卻能夠微笑的人格一模一樣。

「一個人住在這裡會寂寞吧,還可以再養一隻……」

西畑隔著一段距離觀察水谷的舉動。對方年過七十,身體還很硬朗。他掏出口袋裡的香煙,點了一根。水谷瞥了一眼,西畑便走向前,遞出煙盒。

水谷啟佑原本一個人住在山腳下,直到大約十五年前,蓑澤家將這塊土地改建成別墅,水谷才經由承攬工程的當地建築業者介紹,變成該別墅的管家。水谷年輕時就在這家建築公司工作,聽說他沒有結婚,也沒有熟識的親戚。

姊姊看見美麗的花朵會將它畫出來;杜萌看見花朵也會覺得美麗,但那種美感和顏色或形體無關,已經徹底地抽象化,所以她什麼也畫不出來。她在高中時就意識到自己是這樣了。

西畑其實也注意到這個疑點。前一天晚上見到一行人前來的水谷表示,他以為另外兩人是蓑澤家的客人,但兩名歹徒明明戴著眼鏡和口罩。水谷解釋說當時天色已晚,因此他沒有看清楚。

「所以不是赤松要求下樓……您不覺得很怪嗎?」

隔天早上,水谷被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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