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偶然的歧異(2/5)
森博嗣S&M系列 7 夏的複製品
「不,我說的是有你的照片,最後那一張。」
「嗄?那張?為什麼?」
「因為你很可愛。」
「你一定是要拿給別人看然後嘲笑我,我才不要。」
「好啦……我不會給別人看,上次笑你的事,我跟你道歉。拜託啦拜託啦!」
「真拿你沒辦法……」杜萌苦笑,「好,我會加洗的。」
「謝謝……拜拜。」萌繪說著掛上電話。
杜萌掛上話筒。
剛才萌繪推理的時候,自己明明頗為憤怒,可是現在卻不可思議地一點也不生氣了。自己的父親和哥哥被指為殺人兇手還能如此冷靜,素生打來的電話被說成是之前參加廣播節目的錄音帶,她竟也接受了——如果是西之園萌繪以外的人對她說這種話,杜萌應該無法坦然地照單全收吧。
就算如此,萌繪還是跟以前一樣神經大條,竟然說出那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她從以前就是這樣,說不定人類的本質是永遠不變的,杜萌心想。
說不定覺得自己改變,其實是一種錯覺罷了……或者該說,希望是錯覺。
就像她以為高中時候的衣服不適合自己一樣。
也許其實什麼也沒變,就連身體和容貌也是。但她為什麼覺得自己改變了呢?莫非變化是她潛意識裡的願望?
杜萌有點懷念以前的時光。
懷念什麼呢?
和失明的哥哥一樣,杜萌從來看不見過去,看不見時間。就像哥哥不知道什麼是白色,她也不知道什麼是懷念的顏色。
對一隻狗來說,昨天跟去年是一樣的。狗或貓都會把過去的記憶混在一起,只有人類擁有時間的概念,甚至會捏造、重組記憶,因此才會想去懷念。自己改變了什麼?人類的概念嗎?也就是,名字……名字?
杜萌發現自己又把事情抽象化了。
赤松浩德盯著蓑澤杜萌的住處。
五樓的房間到現在還開著燈,她回到東京了。他貼近老舊貨車的擋風玻璃上仔細確認,但仍隨時注意周圍。赤松看著四周,發現公寓旁的路上停了一輛灰色轎車。有人在車上。
西畑掛上電話,站起來端著瓷杯走到咖啡機旁,又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喝了一口。咖啡煮得太久,苦味有點重。
「為什麼要殺了歹徒呢?而且手上的槍又要怎麼處理?」堀越質疑。
「贖金又該怎麼說?」
「啊,所以別墅里應該可以發現某些證據啰?可是之前就搜查過了呀。」
開著車的年輕警官並不多話,從上車到現在也不過開了兩、三次口。西畑也覺得攀談很麻煩,索性看著窗外。有些人可能會捱不住沉默,但西畑向來甘之如飴,他覺得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反而累人。
「她回來了嗎?」西畑問。
長野縣警的西畑刑警坐在桌前睡去。電話鈴響,他醒了過來,辦公室里只有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