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偶像的蹤影(4/7)
森博嗣S&M系列 7 夏的複製品
杜萌看見被劃分的世界,她的眼睛無法離開棋盤。
萌繪應該會移動主教……
動吧!過來吃掉皇后。
杜萌擦著汗,左手用力地抓住右肩。
來吧!
萌繪的右手進入杜萌的視線。
——殺了我也無所謂。
微笑揚起。
來吧!
右肩好痛。耳朵響起雜音。
一切像是無重力般地虛空。她看著萌繪拿起黑色主教。
慢動作。
——你可以殺了我。
微笑。
黑色。白色。黑色。
主教斜角前進對上國王和皇后。
「Chess。」萌繪柔和地說。真是美麗的聲音,多麼精悍的聲響啊。
萌繪的手離開主教。
這下贏了!
杜萌的身體更加炙熱。她開始呼吸,耳鳴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環境音。她的視野變得開闊,可以看見萌繪坐在沙發上。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
她又端了兩杯咖啡回來,把杯子放在桌上,看了萌繪一眼。
「對,是我……」杜萌坦承:「是我拜託他殺的。那個女的其實也想殺我,不過由赤松殺了她才有意義。清水千亞希是赤松的前女友,就是在我之前的……」
「不,是你的話不可能下這步棋。」萌繪搖頭,「你這兩個月來變了,所以……」
想起來了!
體內的血液在血管中汩汩地流動。
「赤松在別墅射殺了清水,時間的確是早上九點半左右;不過同個時間……或者應該再早一點……你在犬山的蓑澤家殺了戴著面具的鳥井,是嗎?你做好早餐,要鳥井摘下面具,但他沒有答應,反而還拿槍指著你:於是你在無計可施下,射殺了戴著面具的他。所以……所以面具才有孔,」
眼看萌繪沒有反應,杜萌只好端起兩個人的杯子走到廚房。自己的手足無措一部份是源於對朋友行為的困惑,但是那種無措更像是因為接觸到赤裸裸的、純真無矯的事物時,產生的一種情愫。
「你本來打算把殘留鳥井毛髮的面具留在家裡,然後再帶一個他沒摸過的面具。你帶著面具來到別墅後,還叫赤松也戴上面具,故布疑陣留下不在場證明,為了讓人誤以為死者和闖入蓑澤家的歹徒是兩個人……」
萌繪嚇了一跳,眼睛愈睜愈大,好不容易才抬起左手,像是被人操作的玩偶,動作生硬。她將左手移到臉龐,手指碰觸到淚水。
「至於有洞的面具……內側應該留有血跡,不宜久放在家裡……所以你還是帶了出來放在車上,打算叫赤松幫你處理掉,那就是警方後來發現的燒焦面具。」
「不知道。」萌繪搖頭。
對……想起來了。這是素生……素生說過的話。
到底為什麼?動機呢?
萌繪顫抖地開口低語——杜萌就在她身邊,當萌繪的話說出口時,聲音同時在杜萌耳邊及萌繪體內迴響。
杜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