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於是我就這樣成為被囚之身(2/3)

那是超高率的莫查子喔! 1

喂,按你這種說法,要是否定組織,就相當於否定國家啰。這什麼邏輯替換啊。可以輕易地說出這種話,是因為這個人心術不正嗎?

「用一隻手就能數完的程度。」

「嗯?」

「能有這麼多理解自己的人就行了。這就是我想說的話。」

大鳥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接著嬉笑地說道。

「原來如此。像你這種思考方式,在帝釋可是個異端呢。不過我並不討厭喔。」

這可不是真心話吧。

「那麼,我就此告辭。打擾了。」

我向大鳥深深地低下頭。在這瞬間,我終於發覺到。這個人和我是水火不容的吧。我和大鳥,是兩個相反的極端。也就是那個,硬幣的正反兩面。

不過,無所謂。不管怎樣,大鳥不是敵人。

至少現在還不是。

這次才真正重新回到冒險的我,像是受到什麼指引一樣,踏入了某個房間。

這個房間里不知為何有個暖爐,地板的花紋也亂七八糟的。不過,裡面還有張似乎很適合睡覺的沙發。

謝天謝地。

我反手把房門關上,往沙發走去。接著轉換方向,把背部投入沙發中。噢噢,軟硬適中,是張舒服的睡床。這不簡直就是張為我提供安穩的午睡,享受舒適生活的沙發嗎。

「神明大人。這張沙發太棒了。那麼,晚安。」

迅速地沉重起來的眼皮,像是品味著一樣慢慢垂了下來。就在眼皮終於合上,名為安眠的黑暗即將造訪之時——

「在那裡午睡的同學。」

黑暗突然散去。我慌張地撐起上半身。

只見沙發旁邊正站著一名女學生。是個散發出強烈色香的高年級生。漆黑的長髮,通透的白皙肌膚,豐滿的胸部,美麗的臉龐,閃耀知性光輝的瞳孔。

另外還有好幾條有意思的法則。比如說,這個——若被發現盜竊莫查子,就會受到懲罰。

「是!」

「哈?婚禮?」

真是何等嚴厲的『遊戲』呢。

「唔?」小唯一副愣住的表情轉過頭望著我。

「剛、剛才你說『那位學姐』,難、難道說,你——」

這時,我總算是發覺到。

在這之前還有關於帝釋社會的說明。

「可是你這樣,太過突然了啊。就像是說著『足球是朋友』地踢著足球,作為朋友的足球就不會突然背叛,你才不是什麼朋友,是朋友就不會突然背叛,也不會這樣冷不防地——」

就連小唯也是。

我讓身體深陷入坐席上,交叉雙腳。證實小唯是錯誤的,讓我感到愉快。我帶著平常心,眺望著站在台上的三島學姐。

「稍等。」

「那麼說來,分配局怎樣?」

入學典禮的翌日有新生說明會。

沒展現出絲毫動搖的小唯搖晃著我的手臂。

「是嗎。我叫三島夏。請多關照,晃君。」

這樣簡直就像在說只要不被發現地巧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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